第二十章 旧友盛情,难相对

    第二十章 旧友盛情,难相对

    大哥!

    低沉又充满怒气的一声吼把穆嫒从梦中唤醒。

    她迷迷糊的睁开眼,下一秒直接从床上蹦起来!

    我我我

    你、你

    穆嫒看着那个被自己压在身下,长发铺榻,满脸春色的人。

    手指着他抖个不停,心跳得极快,脸色发白:伯圭?!

    大哥!

    见没人理他,张飞从背后扳她肩膀,又吼了一声。

    他和二哥等她到寅时,见人没回,心下大惊就四处寻找。他们担忧得一晚没睡,这厮倒好,睡得日上三竿才醒。

    夜宿在外也不提前告诉他们一声!

    和旧友新友同塌而眠,好生快活啊!

    穆嫒扭头见是脸色黑沉的三爷,慌张地直往他身后躲。

    她心情复杂,手指着床榻上缓缓坐起的那个人,质问道:你怎么在我床上!

    说完拢了拢自己身上还算完整的衣裳,生怕和他发生了点什么。

    公孙瓒从榻上坐起,半靠着,他脸色微红,衣衫单薄凌乱,动作稍大点就能看见健硕的胸膛和粉色的

    嗯~昨夜醉酒,念及往事情不自禁

    昨夜回到居所的他推开侍寝的姬妾,顶着半夜凉意边找边问,才在子龙的帐中寻到抑制不住想见的人。

    她不愿与自己同塌,却愿留宿在刚认识的人帐中

    公孙瓒掀起浓密的长睫直直望向躲在别人身后的人,眼里荡起些微莫名的笑,声音又轻又低,玄德,你我疏远了。

    穆嫒一听这话,惊得忙从三爷背后跳出来。

    她想去公孙瓒面前拉着他,好好展现一下自己的亲近,又被背后突然竖立的寒毛吓得不敢上前。

    她这人第六感一向敏锐,靠着它躲过不少危险。

    公孙瓒这人虽然长得比女孩子还漂亮,对她又友好,但人心叵测

    往往在外人眼里最轻浮的人,心思藏得最深。

    穆嫒踌躇不前,最后盯着床榻上黑发披散的公孙瓒,满脸诚挚:伯圭切勿乱言!刚才是我太惊慌了,我对伯圭的情意,天地可鉴!她竖起两指,向天。

    噗

    床榻上的公孙瓒瞬间淡了心中的暴戾之气,笑得花枝烂颤,明艳动人。

    偶尔捎过来的一眼,情意绵绵得让穆嫒和她身旁的三爷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三爷靠在穆嫒耳边悄声道:大哥,这厮昨晚没对你做什么吧?

    他听人讲过,有些癖好特殊的男子喜好不同

    穆嫒脸色复杂,她昨晚好像直接喝断片了,只记得和子龙聊天,之后的事完全没印象。

    应该没有吧?

    她话刚落,榻上的人就虚捂住自己的脖颈,一副欲语还休的模样对两人这边道:玄德昨夜如此粗暴,好疼

    !!!

    大哥!三爷大吼一声,怒不可遏!

    穆嫒瞪大了眼!

    她不敢置信地盯着公孙瓒微仰起头,显露出的线条优美的脖颈上那几处可疑的红痕,颤抖着手又指向他:你你你,我我我不是吧?

    她喝醉后,不是看人漂亮就把人压着给亲了吧?她有这么禽兽吗?

    想起自己偶尔脑海中闪现的不洁想法,穆嫒也不敢肯定自己究竟有没有做过。

    张飞刷地从背后把穆嫒提溜着转过来,紧紧抓住她的手臂,脸色非常难看:大哥你居然!

    穆嫒连连摆手:不不不,翼德,我喝醉了,此事,此事实属误会!

    公孙瓒看得满是兴味,不嫌事大的把自己本就不避体的衣裳往两边一拉,对着还在掰扯的两人道:玄德,日后可不能再这样急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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