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世宇摇摇头,“谈不了,外面一帮拿枪的,我都吓破胆了,怎么谈?”
“行!”
凌玉直接拿起对讲。
“小叔,你们先撤吧。”
“嗯不用管我,回去再说。”
凌玉也很果断,她知道只要自己没弄明白这个所谓的病毒是怎么回事,那林世宇就一直会有恃无恐。
武力威胁没什么用。
“说说吧,你到底给我注射了什么东西?”
“病毒啊,新研发的,你查不出来呵呵。”
“你把毒给我解了,咱俩一笔勾销,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过,行不行?”
林世宇笑着摊了摊双手,“没有解药!或者说,我就是解药,我不死,你就没事儿,我死了,你得陪我。”
凌玉无奈的瞪了他一眼,“香水吧?”
“什么?”
“解药就是你今天喷的香水!不然怎么你一上车,我就恢复正常了!”
林世宇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或许吧。”
凌玉紧皱眉头,冷声说道,“你就笃定我不敢跟你拼命?”
“呵呵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游戏嘛,一人一个回合,刚开始就认输,那多没意思。”
“事实上,怕死的是你面对死亡的恐惧,没那么好受,你刚刚体验了那种滋味儿”
凌玉深呼一口气,“林世宇,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好像有点变态?你到底想干什么?!”
“征服你!”
“下毒算什么本事?”
凌玉有些烦躁,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浑身力气使不出去。以她的阅历,不至于被迫失身后像个小女孩儿似的要死要活,她也可以接受,碍于对方的家世背景暂时不能致死报复。
但她绝对无法容忍,从今以后,自己的生命掌控在别人的手里。无关男女之间的羞耻和屈辱,而是失去了身体和意识的自由,那活着所拥有的的一切,都将没了意义。
而且自己体内像是按了个随时能爆的炸弹,想想都头皮发麻。
“我可以做你的情人”
“但你必须把毒给我解了!”
林世宇面无表情,沾着血渍的脸看上去有些狼狈,闪烁的目光透着些阴狠和执着,虽说今晚的变故在意料之中,但又是撞车,又是卸腿的,导致心里多少存了点戾气。
其实他对凌玉狠不起来,抛开生理层面的欲望,甚至还有那么几分纯粹的爱慕。
只是这种爱慕,在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生死相向的基调气氛中,没办法体现。
男人所谓的征服,总归不是温柔与呵护。
“看你表现吧。”
“切!~”
凌玉嗤之以鼻,表情讥讽,“我真服了,你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儿!”
林世宇歪着脑袋,撇嘴道,“我都能脱你衣服了,还没出息?”
凌玉面若冰霜,“行,今晚我让你随便玩!”
“凌
姐大气!”
“”
“进屋吧。”
林世宇摆摆手,嘴角噙着淫笑,“就在这儿”
凌玉微一愕然,显然是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什么?”
“刚才差点就死了,我挺害怕的,腿软,动不了”
“你真变态!”
林世宇也不说话,把头一偏,耐心十足的看着窗外的夜景。
不远处的宾利依旧侧翻着,故障灯不停闪烁,照射出满地破碎的玻璃渣。
月色凄迷,描绘着树的轮廓。
方圆百米,除去叶晃虫鸣,一如车内两人,沉寂无声。
清澈明艳的美眸,忿忿不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