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他,现如今思来想去还是溜之大吉为妙。他躬身行礼,疾步逃离这处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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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相距五步远,一个不肯转身,一个不再向前。
秦玄就那样静静等着卫都的回答。他去而复返,是不想永远做一个一味哭闹索要关注的孩子。
他想学着成为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因为他的师父看起来理智,实则是另一种幼稚。
“对的事情……”卫都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干涩喑哑,“或许阿满娶一位德才兼备的好皇后,生养一群乖巧可爱活泼调皮的好子孙,成为一个史书里尽处可见寻常皇帝,才是对的事情。”
秦玄望着卫都的背影,恍惚觉得自己是冬日河岸边的一块薄冰,卫都是河心最最湍急的流水。
薄冰如何冻流水?它连随水流而去都做不到。
他淡淡笑了笑:“那师父呢?”
“马革裹尸抑或是解甲归田,于臣而言都是好的归宿。”卫都垂眸,这句话说在最初的时候,在那之后一切都变得不可挽回。
卫都不禁想象,如果还能回到原点,他们是不是会有另外一种可能?
然后他听到秦玄说:“好,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