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以彭格列之姓 H
冠以彭格列之姓 30
三浦春缓缓睁开那双朦胧的眼睛,她迷茫的眨了眨眼睛,入目的便是男子近距离的俊秀的脸,那双翠绿色的眼眸正凝视着自己。
哈,哈伊! 三浦春立刻清醒了过来,她扯了扯嘴角朝他说道,早,早上好啊,狱寺君。
狱寺隼人挑了挑眼眉,他笑着说,早啊。
狱寺君不用忙吗? 三浦春缓缓的往后移了移,想要慢慢从他的怀里退出来,而然她的手腕却被他握着,她只好抬头对着他笑着说,狱寺君先去忙吧,小春小春还想再睡会。
并不忙啊。 狱寺隼人低笑一声,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这是每个陪睡的人,都有的特权。
三浦春呼吸一窒,她僵硬的笑了笑,小春想想,还是起来好了,小春已经醒了。
是吗?那更好 狱寺隼人跨步俯身于她的身上,他的手贴在她睡裤上的大腿外侧,我可要帮你上药呢,蠢女人。
咦咦咦!?上,上什么药!? 三浦春惊异的睁大了双眼,双手抵在男子胸前,似乎这样就能把彼此的距离拉开一点。
你觉得是什么药呢? 狱寺隼人轻笑了一声,他的手游走在她的大腿上,你不是,医术高明的小春医生大人吗?
咦!? 三浦春惊呼了一声,她紧接着又说,小,小春不知道!狱寺君,你,你先起来吧!
别闹,这是为你好, 狱寺隼人叹了口气,他捉起了乱动的手,把它们紧固于她的头上,然后另一只手脱下她的睡裤,我会尽快的。
狱,狱寺君!? 三浦春瞬间一阵哆嗦,她立即收紧了双腿,但是瞬间便被男子分开,她只能慌张失措对他说,请,请放开小春!小春,小春可以自己上药的!
殊不知,她的这句话让人联想到些什么不得了的画面,男人深深呼吸了一口气,翠绿的眼眸深沉了起来,蠢女人,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哈哈伊!? 三浦春愣了愣,双颊泛红了起来,她支支语语了半天,然后才吐出几个字,反,反正不需要麻烦狱寺君!
好了,乖一点。
狱寺隼人吐了一口气,他把膝盖压在她的大腿内侧位置,以此防止她的双腿乱动起来,他拿起被放在床头柜的小瓶药罐,打开了瓶盖从中抹上了药膏于指上,他蹲下身低着头咬起了一角的衣料,那粉嫩的、可爱的小花芯暴露于他的目光底下,他再次深呼吸了一口气,缓缓把抹上药膏的手指探入。
咦唔! 三浦春低呼一声,身体自我本能的收缩着,她咬着嘴唇不想再发出奇怪的声音。
狱寺隼人瞬间感觉到她的收紧,本来就紧致的柔软更加压迫他的手指,这让他的吐息一瞬间便乱了节奏,他的呼吸声渐渐变得沉重和急促了起来。
啧, 狱寺隼人忍着腹下的欲望,他把手指再轻轻的探入,指腹轻柔摩擦着里面的柔软,务求能让药膏均匀涂抹在里面,真的是最艰巨的任务啊。
被异物探入的花穴本能地分泌了液体,如此让里面变得湿润嫩滑了起来,他缓缓把食指从温暖的体内探出,便见指尖与花瓣之间连着一条银线,而那粉嫩的花穴贴着晶莹剔透的水珠,他垂下眼眸,无声的说道,湿了。
狱,狱寺君,唔可以了吗?
狱寺隼人抬起头看着女子,她的表情无助又娇羞,酒红色的双眸沾上一层水气,紧紧地咬着那红润的嘴唇,他的喉咙动了动,眼神深邃了起来,他说,还没,
我想需要换个方式上药了。
哈伊!?呜! 三浦春还没来得及错愕,下身便感觉了温热的触感,私密的地方在被舔弄着,灼热湿润的异物入侵着她,狱,狱寺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