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懵懂孩童,一脸纯真的说出禁忌背德的话题。
我脸颊绯红得彻底,嗫嚅着不知该答应,还是拒绝,只好说道:早就过去了,也没什么印记可以一直留到现在的
哥和我,骨子里都是相似的,面对心爱的女人,恨不得像条狗一样骑在她的身上耸腰射精,标记自己的领地就是因为太了解他了,我一想到这些画面,才会有无比强烈的欲望想要杀了他。
杀了他。
如果说前半截听得我身体发软,那么后半截的惊悚程度又足以让我浑身僵硬,忍无可忍伸出双手捂住拉斐尔兀自沉浸的口齿:你什么话也不许说了。
全部都是疯子。
若不彻底逃开,待在他们身边,我迟早会被作祟的占有欲撕扯成惨烈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