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夏日,凤圩垣周身弥漫着黑沉沉的低温冷气却能冰冻三尺,堪比大功率空调。
昨晚李维利和周瑞安趁着凤圩垣昏睡时,强奸了浴室的黑皮大奶男。从早晨开始,两人便格外忐忑,生怕洁癖大少一个冲动就把他俩搞死。可他们心惊胆战地捱了一上午,直到最后一节课都结束了,凤圩垣也没有发作。
自负还目中无人的凤圩垣绝对不会憋住怒火,那么剩下的就是唯一的答案:他对于自己肉器被人吃干抹净这件事,并不知情。
李维利给周瑞安使了一个眼色,试探性开口道:“我说凤少啊,不开心这三个字都写你脸上了,谁又惹着你了?”
凤圩垣凉凉地掀开眼皮,细长凤眼里蕴着恼怒和……委屈?
“他生气了。”
“嗨呀,杨少爷生气了也正常,”维利恍然大悟,随即一屁股跨坐在凤圩垣旁边的座椅上,贱贱地挑眉:
“给你盘啊,首先是你背着杨少爷找了肉器对吧,然后还跟那肉器上床了,这不就是出轨么!最要命的是你还被人家捉奸在床,人家杨少爷闹脾气也是正常的啊。”
凤圩垣转过脑袋,鼓了股腮帮,语气凉丝丝的。
“不是杨乐。”
维利愣住了,周瑞安讶异地望过来,两人细细端倪凤圩垣为数不多的、可以称之为“疼痛”的表情。
“不是他……我是说,那个人。”
凤圩垣慢慢的,用颇为纠结的口吻吐露。这让李维利和周瑞安十足的震惊,因为别说对一个小小肉器,凤圩垣在他们这些二代里也素来是冷然娇矜,眼高于顶;他只承认家室相仿的杨乐可以作为他未来伴侣。而杨乐也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他作为凤圩垣的联姻对象,自小就是万里挑一的聪慧漂亮,与凤圩垣比肩也毫不逊色。
同样是珠港新塾的学生,王选与杨乐、贫困糙汉体育生与貌美如花钢琴王子的区别就如同鱼目与明珠,即便明珠蒙尘,粗鄙浅薄的鱼目也永远代替不了光华难掩的明珠。
李周二人细细端详凤圩垣,但凤圩垣的表情实在不像开玩笑,不只是说说而已;他暨是疯魔,斡旋于钱权中心的财阀少爷,竟如同情窦初开的少年人,面对一个“无关紧要的肉器”,不知所措的放下身段,成了普普通通的恋爱愣头青。
一个令人胆寒的猜想在李维利和周瑞安的心中逐渐成型——昨晚的他们,可能,犯下一个极其麻烦的错误。
他们睡了一个不该睡的人。
但这李维利和周瑞安两个人也不是好相与的,一瞬间他们心中便有了计较;要把睡了王选这件事死死瞒住,直到送进棺材里。
“你们有没有看见我的毛圈。”
“什么毛圈?”
“啧……你们说戴上可以让王选哭的东西。”凤圩垣白皙面容飞上两抹红。
“哦,你说羊眼圈是吧。”李维利顿了顿,飞快地瞥了一眼周瑞安,张口就来:“应该是我们昨天背你回来的时候掉了吧?嗨呀,你是不知道,昨天你醉的有多厉害,整个人软成一团面条,把你驼上来我们俩的老腰都快折断了。”
“嗯,还是第一次见到凤少喝得这么醉。”周瑞安也无比自然地微笑附应。
他们在搪塞,他们在撒谎,他们面不改色。
凤圩垣的直觉让他嗅到一丝怪异,不过他也没空分出心思多想,因为他一门心思琢磨王选为什么那么大戾气。
“害,不就是个玩具么,值得让你这么魂牵梦绕啊。”
揶揄完凤圩垣,李维利把手伸进课桌下面,揉了揉被王选咬过还肿痛发烫的阳根,暗自牙酸;他现在还能回忆起昨日春宵,那个肌肉分明的小嫂子的屁股有多软弹、眼神有多热辣。
水滴洒在柔韧的阔背上,顺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