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温柔乡金银地。

    这席城的河道,可不是谁想进就进的,贵胄商贾往来于此,要么包教坊自己的花船,姑娘小倌按照花船金、银、玉的品级排定被挑选上船;要么交足了过路费打赏金的银钱,这一晚就顶的上普通百姓大半年的花销。

    宋执好到是跟着来过几次,也只是藏在船坞中,叉开腿供那人取乐,陈中曲万万不会放他抛头露面,如今见到如此繁盛的场面,略微出神。

    只见远处河岸中央,立着一个巨大的浮动舞台,雕梁画栋,一群胡姬身着透明白纱在上面腰肢款摆,动作暧昧大胆若隐若现无一下不挑逗暗示,胡人皮肤皙白,在湖面映照,更是衬托的彷如天人下凡,美不胜收,令人神魂颠倒。台子的周围围集了大批花船,歌声淫浪此起彼伏,进了此处,再无礼义廉耻一说,酒色财气,荒淫无度。

    陈中曲见他眼神向胡姬飘去,脸顿时冷了下来,用力向上一顶,怀里人登时闷哼一声,难受的抖了抖,身子蜷缩好似那困在盘中脱了水的虾。

    陈中曲捏着他的脸,凑过去咬了一口尖俏的下巴,不怀好意的问说:“喜欢?回去在院子里也给你搭个台子,穿的比她们还好看,叫丫头们给你染胭脂,也跳给我瞧瞧”顺着牙印舔个不停。

    宋执好紧张的下面控制不住的收缩蠕动,陈中曲在他温柔高温的吮吸下已经完全硬了,他依附着陈中曲断断续续道:“不”

    “不喜欢?还是不想跳给我看?”

    宋执好叫他糟蹋怕了,心知这人疯病犯了,不与他过多纠缠,无力的双脚尽可能盘在男人腰间,大腿内侧的嫩肉温柔的摩擦,摇摆着纤腰,使用过度的嗓子嘶哑道:“不要把我弄坏了”陈中曲双手拖住湿淋淋的嫩尻向自己的胯下压,十指陷进肉里疯狂运送,让插在屄里的坚硬一下比一下更深入,重重地扭胯侵入,肉尻随着阳物的顶弄快速上下地摆动,肉与肉的碰撞声和堙没了隐隐的淫浪啼哭声充满船上的小房间画舫。

    宋执好既不敢躲也躲不开男人的钳制,后面被夯的快出血了,肿的老高,一碰就疼,腿根青青紫紫一片,连日来被男人凌虐的痕迹叠成一片,没有一块好肉,屄口的红肉被肏的缩不回去,湿哒哒的在屄口蠕动,他已经受不住了,可不让陈中曲泄了这口气他怕回去真被按照说话那样糟蹋,他的心乱糟糟的,被夯的眼泪流止不住的流,咿咿呀呀的张着嘴叫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到后来失了智本能的夹住在肉屄肿威风肆虐的阳具不让他连根抽出去,实在受不了了!

    陈中曲也有点喘,汗水顺着发窟往下趟,膨胀到极限的肉根被死死的绞住,痛快的叫他头皮发麻,竟然真的停了下来,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开口:“学会绞男人了骚货我还没玩够呢就想让我射给你?”于是,抽出自己的大鸡巴:“还早呢,过来!”把人甩到褥子上跪趴着,宋执好呼吸都费力,根本撑不起来,披头散发,不成人样,两腿大张着肌肉还保留着被撞击的状态微微抽动,原先顺着双腿向下流的淫液直接滴落在床榻上,像死了一样的哼哼,陈中曲自己手撸着快爆了的阳物,被他勾的马眼向外吐了些许精水,从后面再度夯进了肿胀的肉屄。

    宋执好醒的时候已经被人用披风包着上了岸,所见之处全然陌生,富丽堂皇,外屋的丫髻听见里面有动静,主子醒了赶忙进来伺候,并不叫宋执好坐着,利落的拿来个伺候难以行动病人的竹靠背加了几个软垫垫好,斜放到他脖子下面,不让他多动。宋执好确实也动不了,一动就钻心的痛,但别人对他的窘境视而不见,不代表他自己能面对,漱口洗脸后丫髻一并递上清粥小菜准备服侍主人用下,宋执好把脸偏过去,哑着嗓子让她放下先出去。

    这丫头年龄不大但在大户人家干了许久,什么腌臜之事没见过,席城的风气本就比别的地方要开放,瞧这位公子面有灰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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