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但
还记得有道秘门…」美目扫过左右门窗,点头,:「就在这房内!」
令狐冲朝俩女打个眼色,伸掌抵住那门,轻力一推,那门不结实,门闩也单
薄,令狐冲内劲隔门一震,便悄无声息断成两截,欲坠未坠,遭他双掌内力隔门
吸住,牢牢贴于门上。令狐冲双掌又一轻推,俩女闪身进了房内,仪琳一进房内
迅即回手取下折断的两截门闩,任盈盈双手护胸凝神盯着周遭,守在她身后。
三人进了房里合上房门,竟是配合纯熟动作迅捷,悄然无声。房门一闭房内
顿时一片漆黑,任盈盈扬掌正待拍昏房内嫖客、妓女。黑暗里祇听得一粗一细两
个鼾声呼呼传来。床上嫖客、妓女也不知肉战了几回合,依旧呼呼大睡,浑然不
觉。
令狐冲生怕娇妻瞧见嫖客、妓女丑态,上前点了俩人穴道,又拉过被子将俩
人掩住了,才晃动火折子,点燃桌上火烛。
仪琳脸红耳赤走至床边,伸手往东边墙上一推,那墙却是毫无动静,仪琳俏
脸微红使力又一推,喀!一声响,果见一扇暗门轻轻开了,里头透出一股霉味。
显然此秘房闲置甚久,连门都得一推再推方能开得,里头闷了一股不知岁月的难
闻霉味。
令狐冲站在暗门外,凝耳细听。那秘房里,又静又暗,显是无人。取了桌上
火烛,三人进入秘房。
盈盈从未来过此地,东张西望。祇见这秘房甚小,房内仅摆了一张床。抬头
往上看去,却见天花板上绘满妖精打架、春宫图画。啐!的一声,低低骂道:「
啥东西了!」
令狐冲悄声笑道:「这儿是鼎鼎有名的大妓院,没那些东西才奇怪咧!」
仪琳进了秘房,旧地重回感触极深。走近床旁,素手抚着那床,两眼泛泪呆
愣半晌,轻声道:「当时令狐师兄就躺在这张床上,我…曲姑娘…曲姑娘叫我拿
天香断续胶给他治伤…可伤口好深,我…我又取白云熊胆丸给他服了…」
涕涕抽抽说完话,突然一转身扑在令狐冲怀里,低声泣道:「当时我并不知
道床上躺的人就是你,我以为你死了,那曲姑娘又捉弄我,不肯明白讲,我要是
没救活你…我…我也活不到今日了!」
令狐冲甚是感动,搂住她低声笑道:「嘿!嘿!普天之下,也唯有妳这个小
尼姑能怀着那般菩萨心肠。」尽管嘴巴嘻哈说笑,回想昔日救命之恩,俩人舍命
奔逃之情境,虽已事过境迁此刻重回旧地,不免砰然心动,心底深处对她着实一
片感激怜爱。
盈盈轻声嗔道:「什幺小尼姑!又来胡说八道了!」揽过仪琳,温声道:「
也幸好碰见了曲姑娘这位贵人,先救了他。那人福大命大,又能遇见妳这位活菩
萨,终能起死回生,莫哭了,来!咱们继续寻那宝器罢!」
三人四下查看,一张木床祇差没被拆掉,房间甚小,就剩天花板。两个女子
满面潮红看了天花板一眼,瞪着令狐冲。
令狐冲笑道:「我上去!」双腿夹着床柱,手持火烛横剑割开一块板子,举
着火烛,跃了上去。
才过半晌,跳了下来,:「除了灰尘外,啥都没有!」
三人又念着曲非烟那唱词里头一句什幺「东五西十」的词儿。东走五步西走
十步、东边五尺西边十尺。东走西走、东敲西敲的,弄了半天,也弄不出啥名堂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