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都未曾废后。而琅廷亦是先帝膝下唯一的嫡子,是嫡亦是长,从小便是皇宫内独一份的金枝玉叶,一直被身边人寄予着厚望。
而对于琅轲这种在怨妒下出生的庶子,琅廷是瞧不上的。
若父王在世时,真要将自己的掌上明珠许配给男子,那琅廷的夫婿不说是权倾朝野但也得是赫赫战将,任凭怎么轮也轮不到当时身份卑贱、不受关注的琅轲。
可他不还是做到了吗?琅轲内心极阴鸷的想:曾经被全国子民敬仰推崇的金枝玉叶如今是他的胯下专宠,他喝下了这人的处子血,用肮脏的手段和身体夺走了琅廷的纯净圣洁,又随之以病态的方式施加侵犯。
琅廷再也不是当年完璧无暇的明珠了。
他是一块被人摔碎的美玉,是一朵用欲望浇灌而成的罂粟花。
外表如梦如幻、勾人慑魄,但一细闻就会发现他满身藏不住的麝腥气。
琅廷压抑着眉头再次被人亲吻爱抚,干燥的唇瓣从他的额间一点点滑落到胸口,再落到私处……藏在琅轲口腔里的舌尖像闻到什么香甜气味般缓缓探出,然后又猛地刺入了琅廷的身体。
琅轲那副俊美的面容深深埋进了琅廷雪白扩张着的腿根,湿滑韧长的舌头在琅廷粉嫩的女屄里频频抽动搅弄。
“嗯....”
琅廷衣衫半露的仰躺在玄锦软榻上,修长漂亮的双腿被男人用力压开又反折在胸前,私处的风光在烛光昏暗的室内被一览无遗。
那处紧滑的花蕊吸住琅轲刺进去的舌头正一收一缩着,缓缓朝下吐着花蜜。
琅轲用舌面仔细舔舐着,将那蜜液一点点吃了个干净。
“给我.....”
琅廷微微弓起自己纤细如柳枝的腰,紧闭的唇齿间终于压抑着溢出了两个字。
“那你叫孤。”琅轲抽回自己早已湿漉漉的舌尖,起身用手指轻轻挑起身下美人的下巴。
“陛下....唔.....”琅廷顺着男人捏住他下巴的力道浑身虚软的撑起身,下一秒,香甜柔软的口腔里就被人强行塞进来一根满是腥臊气味的挺傲男根。
琅廷除却一开始被顶入时的干呕后,很快就适应过来,握着那根尺寸如常的鸡巴缓缓吞吐了起来,每每都能将它深埋进喉间吮吸。
“好吃吗?”琅轲曲起膝盖,用力碾磨着身下人大敞开的屄穴,时不时朝上摁压顶撞两下。
琅廷还未将口中吮吸着的男茎吐出,就被面前的男人直接拽住长发,被迫微仰起头,让插在他嘴里的肉茎快速抽贯了几下,最后深深射进了他的喉间。
琅廷只觉得喉间涌起一阵阵的窒息,当即被推倒在了软榻上,半露着肩背低头又咳又呕。
“怎么了?”过了片刻,琅轲又淡笑着重新把人搂起来,脸上虽在笑,但每字每句都阴森到刻骨,“这不是你以往和那位已有妻室的常胜将军在私底下做过的事?还怀念吗?”
琅廷神色如常,脸上唯有一丝笑而不语。
琅轲也在笑,但那笑与琅廷的全然不顾完全不同,他的神情中有一种活要把那个欺负过琅廷的男人啖其肉、饮其血的恨。
“刚知道吧。”琅廷一开口,竟笑得更愉悦了。
“我是在你身下忍气吞声、委曲求全的那段时间里勾搭上的他。”琅廷以手肘撑坐起来,又好整以暇的理了理自己肩头凌乱的长发,“起初是想请他救我,谁知.....”
琅廷每说一句,琅轲放在他白皙脖颈上的手就会更紧一分。
“谁知他原来也是个扶不上墙的废物。”琅廷语气突兀转冷,语气鄙弃道:“情生急躁,白白坏了我一番好计划。”
“也?”琅轲听他这么说,竟笑着松开了手。
“另一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