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团黑云似的东西正攀着高楼中段极速跃进。
天呐。
十根手指打起剧烈的哆嗦,丁柏体内的力气好似棉絮般被一抽而空,他浑身软绵,瘫在驾驶座上直流冷汗。
数百米之外,黑云一个下扑窜入汹涌如潮的尸群中,扬起黑长黑长的弯曲肢节一割,几颗头颅翻上了天。
头颅翻天,却没有落地,就跟串糖葫芦似的,在空中被一截节肢挨个刺穿。
整整齐齐地垒在一起。
快!脑中轰然一鸣,陆安尧嗓子都抖了起来,丁柏,掉头。
丁柏。
丁柏?
他倏地扭头,身旁的好友已经丢魂丧魄,四肢抖得厉害。
丁柏!
陆安尧音调拔高,伸手推搡丁柏的肩膀,用力用力再用力,对方毫无反应。
陆安尧咬咬牙,扬起右手朝着好友的脸蛋左右开弓。
啪!
丁柏苍白的脸往右一偏。
啪!
丁柏苍白的脸偏向左边。
啪啪啪啪。
卧槽,你个狗日的玩意儿。
脸颊红辣辣的肿痛,丁柏眼角流出酸涩的液体,一边打方向盘,一边怒吼:
日你娘的陆安尧。
桀桀
桀桀
隔着不算远的距离,一股阴森的怪笑猛地灌了过来。
平驶在街道上的车身猛地抖动了一下。
桀桀
桀桀
怪笑声由远而近
追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