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流过耳。
声响灌耳。
听着听着,乔西桃腮晕红,心底蓦地生出难堪与愤怒。
太荒唐了,她到底在做什么?
可是沈随这个样子,眼眸紧闭,呼吸潮热,全身肌线因为性器被她拿捏在手中而鼓起涌动,一起一伏之间,满是鲜活的色欲。
太荒唐了,乔西敲了敲自己的脑袋,驱散里面的胡思乱想。
她抬手扯过纸巾,覆在男人的大肉茎上揉弄几下,抹干上面残余的水渍。
被伺候着的男人唇角微勾,任由她施为。
我们出去吧。打理完毕之后,乔西抬头,恰好瞧见他安静又满足的神色。
行。
出了卫生间,两人一路直下楼梯,在餐桌旁,乔西先将牛奶插上吸管送到他唇边,又将面包撕成小块小块的递过去。
少顷。
面包块摁在他的脸颊上,沈随挑眉,见她眼神漂浮,明显的心不在焉。
在想什么?
你的伤口是怎么回事?
乔西脱口而出,盯着他的眼睛:
眼眶边还是有些红,但看起来比昨天好多了。真的不会感染吗?之前那些被咬的人都变成怪物了。
这件事沈随没法给她答案,他偶尔会感到极度的饥饿,鼻尖闻见新鲜的人肉香,垂涎不已。
想了又想,只能暂时将原因归于他身体强悍,想生吃乔西的念头偶尔浮起时,很快被另一股来势汹汹的欲望完全压制。
生吃哪有内射爽快?
只有彻底的抽插内射亲生妹妹,才是绝对的占有!
一想起日后两人赤裸纠缠的画面,她吞没他的粗硬,被他紧紧箍在怀里,一下又一下填饱彼此无穷无尽的性欲。
下流的灵魂剧烈战栗,男人可耻地硬了。
乔乔,过来。长指轻点胯下裆部的肿胀,沈随温和一笑:乖,把它掏出来。
突然的发病让乔西骤不及防,她放下牛奶盒,指尖还沾着面包屑。
可你还没换药。扫了眼他指尖下的鼓包,乔西慌忙侧过脸:我也还没吃早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