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暗,帐篷外的篝火在黑夜中晃动着,浅浅从兽皮的缝隙中照进来。郁玦的眼皮上被映出一块橙黄的光斑,蝶翼般的睫毛不住颤抖着,往下是兽人毛绒绒的头顶,那即使在昏暗环境下依旧明亮的金发,正蹭着少年胸口。
郁玦被脱光了衣服,胸前雪白的乳肉被犬烈含在嘴里,微微粗糙的舌面扫过圆润挺立的红豆,像是触电般的快感自他尾椎处一寸寸炸开,弄得少年眼神湿漉漉的,无措地将两只手放在男人宽阔的肩背上,指尖蜷起。
金发青年温柔地抚摸着郁玦不住颤抖的脊背,自上而下缓慢摩挲着,少年也不知为什么来到这个副本之后,背部似乎也成了自己的敏感点,稍稍摸一摸,下面就湿软一片,几乎要控制不住流出水来。那颗缀在屁股后的小毛球也敏感得一抖一抖的,仿佛像被恶劣地对待一般。
“好舒服……”郁玦眼神放空,情不自禁地喃喃道,被兽人听到了,更是腹中火起,恨不得马上将小兔子肏得哭喊出来,只会扭着屁股说主人好大。
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犬烈不知道豆腐是什么,他只是感到兔耳少年似乎特别喜欢自己温柔一点,想来是在奴隶山洞的时候被那些粗鲁家伙干得落下了心理阴影,只会委屈地躲在喜欢的人怀里,用软软的小爪子拍拍。
拥有英俊面孔的男人伏下头颅,沿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吻到更深处的地方,两只手掌握住郁玦白嫩的大腿,用力地吸吮了一下那根微微颤抖的青涩阴茎。
少年几乎是从兽皮上弹起来的,他惊叫着仰着头,满脸潮红,眼角不受控制地落下泪水,但很快被肌肉紧实的胳膊压在地面上,承受着欲仙欲死的快感。
犬烈被那饱含媚意的喘息听得呼吸一滞,胸膛火热,攥住郁玦的手掌慢慢将十指紧扣,然后重新把脑袋埋回去,将少年底下两个穴并那颗可爱的兔尾,一起舔得湿漉漉的,才餍足地起身,拿出一些准备好的东西。
郁玦浑身带着粘稠的汗意,睁开眼迷茫地看着男人的动作,视线落在那些晶莹的像紫色葡萄一般的圆润果实上,似乎明白了什么,慌乱地挣着,“不、不要……”
未说完的话语被堵在唇间,犬烈温柔细致地亲了小美人好一会儿,才解释道,“这些果子里面是油,塞进去能更好地扩张,否则你会受伤的。”他拉起郁玦的手腕,扯下了自己兽皮,将胯下资本雄厚的阳具赤裸裸地袒露在空气中。
兔耳少年摸到那炙热的温度,烫得缩回手,被弥漫开来的雄性荷尔蒙给迷得脑袋发昏,脱口而出,“那要轻一点哦。”
刚一说完,就意识到自己似乎在邀请男人对他做过分的事情,臊意顺着耳根直冲上面门,整个人像烧着了一般,红彤彤地如同虾子。
犬烈轻笑,爱怜地摸了摸他的头,将那紫色果实揉进两瓣软弹臀肉的小穴中,指节一戳,饱满的外皮就破裂开来,溢出甜甜的汁水。介于水和油之间的液体在肠道内融化,包裹着不断探索的修长手指,顺利地找到微微突起的一点。
指腹碾压上那块软肉,男人感觉到紧紧夹着自己手腕的雪白大腿绷得更厉害了,若有所思地垂下眼睫,故意又按了几下。
“呜呜……不要了……”少年骤然发出甜腻的呻吟,隐隐带着哭腔,但被作乱的手指摸得腰肢不断扭动,像是被肆意玩弄的模样。
犬烈便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用力次次顶在那个令小美人承受不住的地方,直到郁玦被推上高潮,才从湿软的穴中抽出,换上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
毫不顾忌郁玦才刚刚高潮过还格外敏感的甬道,将青筋曲张的柱身重重捅入,少年被粗壮的阳具插得哀鸣一声,脊背紧绷得像道弓,腰肢却又软得很,挺翘的臀肉紧紧含着青年的性器,从交合的缝隙里流出粘稠的透明液体,滴滴答答落在兽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