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漏出来,将床铺都弄湿了。
棕眼睛青年疯狂地耸动屁股插着他的阴道,被他吸得欲仙欲死。他尤其喜欢伊尔的一身薄薄软肉,一边插着他的雌穴一边吸吮他纤长的锁骨,吸得啧啧作响。白衬衫也松开了他的奶子,将挺立的鸡巴挤入伊尔湿滑的阴道,又引来伊尔一阵尖叫。
“啊!不要操进来了,伊尔的小批好痛啊,要被捅穿了!”
白衬衫吃力地将自己的龟头挤进去,徐徐挺腰深入,将他的雌穴操成了个大洞,两人一起朝着伊尔的子宫顶过去。他的子宫立刻抽搐着潮喷了,湿热的淫水兜头浇下,被鸡巴堵在了阴道里。
他失控地甩着奶子,奶液飞得到处都是,嗓子也哭哑了。
“喷水喷太多了、要死了……”
他哑着嗓子叫着,浑身都被自己弄出的水液打湿了,在昏暗的室内反射着亮色。男人们被他漂亮得心慌,拽着他的发根让他老实点别不要命地发骚。在拽头发的疼痛下他变得更疯,又哭又叫,一会哀求哥哥对他温柔一点,一会求男人们掌掴他的屁股和奶子,像被操得失去了神志。
白衬衫失控地伸出手再次掐住了他的脖颈,双手一起用力,让伊尔露出濒死的神态。这次比上次更用力,让伊尔切实感到死亡临近的感觉。
他被掐住时双穴变得更紧致敏感,让人着迷。三个青年发疯地在他的雌穴和屁眼里冲刺,伊尔的子宫被两根鸡巴狠狠撞着,敏感娇嫩的宫颈快被操烂了,屁眼的深处也被捅着。
他一刻不住地喷水,却无法喘息出声,喉骨被掐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纤长的四肢在空中拼命地胡乱挥动。他意识昏沉,什么也不知道了,只能感觉到极致的快感从身体内部传来,将他一次次送上高潮。
等到三人纷纷在他体内内射出精液后,他的脖颈才被放开。伊尔失去意识地倒在床上,白皙的身体全是青紫痕迹,沾满浓白的奶水,穴里涌出男人们射给他的精液。破破烂烂的睡衣裹在他身上,半遮不露,一根银链牢牢锁住他的手腕,让他无法逃离。
伊尔昏倒在床上,什么也听不见、看不见。半晌,他才听见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意识到,自己……被干失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