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德的脖子,不停地用脸蹭,“……嗯,凉凉的……好舒服……”
克劳德被他蹭得当场起立,裤裆绷得死紧,顶出了高高的弧度。
从机甲上下来,付思哲赶忙前去告诉他最新情况,“道尔斯和赫尔把谢明远带去了军事法庭,最多一周后就会有结果。他们马上也会到家。”
克劳德点点头,“安安被谢明远下了药,是催情剂,我们怎么弄?”
付思哲想翻白眼,但忍住了:“你这个木头,我们都是安安的alpha,还不能解决吗!”一向冷漠的一个人,这时也有些情绪激动,啊,克劳德说得很好下次不许再说了!
“你不想做就起开。”说罢作势要去接过谢安。
克劳德吃瘪,不理人,径直往别墅里走,付思哲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头,跟了进去,“先去浴室洗个热水澡,我去拿药给安安包扎。”
……
打开热水坐进浴缸里后,谢安忍不住了,抓着克劳德的后颈把人按向自己,上嘴就叼着他的唇舌吸吮起来,“唔,帮我……”手也抓着他的,让他摸自己。
克劳德小心翼翼地和他吮吻,手却不敢碰他,“安、安安,你受伤了。”
“可我也需要发泄!你中了药你试试!现在不是你易感期的时候啦?毛病多,阿哲说得对,你就是个木头!”
付思哲和克劳德的对话他又不是没听到,只是自己没有力气懒得理人而已。
“……对、对不起……”
谢安懒得管他,索性放开他,伸手摸进自己的裤子里,套弄起勃起的性器来,“……唔……嗯……”
你不给我弄,我自给自足总行了吧!
感觉不太够,索性脱掉裤子,把腿架在浴缸边缘,一边套弄着性器,另一只手探进已经湿滑的花穴抠挖,“……唔嗯……”
谢安咬着下唇,也不看克劳德,自顾自地取悦着自己。
他垂着头,克劳德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但从他的粗喘和呻吟中能感受到他的难受。
鬼使神差,他伸手把谢安的头抬起来,看见的却是他哭了,“安安……”
不会说活的克劳德顿时慌乱起来,他急忙亲在谢安唇上,笨拙地安抚他:“对不起安安,是我不好,我来,我马上让你舒服,来。”
他把谢安的手拿开,用自己的手圈住谢安滚烫的性器套弄,另一只手也代替谢安开始挑弄起花穴来。常年的作战训练,手上的薄茧给敏感处更加激烈的刺激,他每拨弄一次,谢安就抖一次。
“……啊嗯……”谢安仰起脖子,舒服地往后靠在了浴缸壁上。
用一只手从下摆处探进了衣衫里,揉捏起自己的乳头来,另一只手用食指放进了嘴里,用牙齿轻轻咬着,用唇嘬吮。
……
付思哲拿着药箱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谢安躺在浴缸里满面潮红,双腿大张着让克劳德伺候自己的样子。
那双腿白晃晃的,随着克劳德手里的动作而颤抖着,水面被他身体的动作而翻着浪。
他咽了口口水,走了过去。
大手摸到谢安湿漉漉的头发,半蹲下,倾身用自己的唇舌代替谢安自己的手指,与他缠吻在一起。
舌头一探进去,立马受到谢安热情的回吻,付思哲斜眼看了看一旁用手取悦谢安的克劳德,对方无措又认真的样子,让他忍不住心里嗤笑,没出息。
“……哈啊……给我……阿哲……唔嗯……”
吻够之后,付思哲松开谢安的嘴,舔走他嘴角的津液,“乖,先洗完,宝贝身上太凉了,待会儿给你处理伤口。”
他摸到谢安受伤的手腕,通讯器断裂把他的手腕划出一条挺深的伤口,没有流血了,但沾了水,伤口边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