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老公

    阮棠迫不及待第二天休假去医院检查,周正谊陪同,一切顺利进行,验血和B超都确认了种子的存在。

    阮棠只需在孕8周的时候携老公来建档。

    周正骁刚好早上有课,晚上特意被召回家,阮棠当面把纸质报告递给他。

    周正骁垂头捏着报告,盯着那颗灰扑扑的小黄豆,迟迟不说话。

    时间太长,让人以为惊喜成了打击。

    阿骁?阮棠欠身唤道。

    周正骁抬头,把报告放回茶几,表情可谓难看。

    兄弟俩年龄差摆在那里,两种极端反应也隔了一条天堑。

    对于一个正在接受高等教育的人来说,身边同龄人大部分单身,即便悄悄流产失去过孩子,也不会让外人知晓,任谁都很难接受突然多了一个亲生孩子。

    而且是一定会睁眼看世界的孩子。

    你好像、不太开心?阮棠的心情莫名低了几度,怎么说也有他的一部分功劳。

    周正谊面上凝重,仿佛看见一张癌症晚期报告单。

    周正骁两肘撑在膝头,稍稍前倾埋头在双手里,像哭了一般。

    周正谊只能说:你放心,跟当初说好的一样,车会给你买,毕业了送你出国留学,读到博士也没问题。抚养孩子的事不用你来操心。

    这是一个完美的计划,等孩子开始牙牙学语的时候,周正骁已经踏上出国求学的飞机。等学成归来,孩子已经有了基本的常识,知道谁是爸爸,谁才是叔叔。

    若到那时,周正骁估计也不会忍心颠覆稚童的认知,强势扭转自己的身份。

    最好的情况莫过于周正骁看惯了外国的圆月,最后不回来了。

    周正骁只是年轻,并非不懂人情。周正谊的如意算盘,他岂会毫无察觉。

    即便是火坑,他也在所不辞往里踏,而如今终于面临纵欲的恶果。

    周正骁迅速调节心情,再抬头时已经挤出笑颜。

    这是我的孩子,我怎么可能不开心。

    这下不开心的那个成了周正谊。

    周正骁单膝跪到阮棠面前,伸手去触摸她平坦的小腹,跟周正谊之前的动作一模一样。

    阮棠挺直脊背给他抚摸,才5周,还没显怀呢。

    周正骁却自顾自说:宝宝,我是你的爸爸,嘿?

    阮棠下意识扭头看了周正谊一眼,这位捷足先登的爸爸一脸阴郁,乱伦的混乱开始显形。

    周正谊严肃说:我想我们得规范一下,以后宝宝的爸爸,只能是我。你说是吗,宝宝的叔叔?

    周正骁轻蔑哼声,却只回复阮棠:下次产检什么时候,我陪你去。

    阮棠便告知医生的嘱咐,医院是之前早挑好的,离家最近的三甲医院,方便产检和生产。

    周正骁说:那我当然要去了,建档父亲那一栏要写我的名字吧。

    周正谊说:阿骁,你最好搞清楚,我才是棠棠法律上的老公。

    周正骁瞪他一眼,产检要求的是生物学父亲,跟法律有什么关系?宝宝的生物学父亲只有20岁,法律父亲已经33岁了,医生算出来的产检风险肯定不一样,万一因为你的年龄,棠棠得多扎几针查这查那排除风险,你觉得有必要吗?

    讶然的不止周正谊,还有一直坐山观虎斗的阮棠。

    她说:没想到你研究了这么多

    周正骁不以为然,中学生物就有,好像三十岁之后生出来的孩子唐氏风险比较高。

    周正谊别无他法,冷嘲热讽:那你可真是物尽其用,没有浪费家里的学费。

    周正骁不服气撅了撅嘴。

    阮棠却提前给他们打预防针,先声明,身体是我的,在不影响宝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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