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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的不是故意勾引?
嗅了嗅空气里残存的柑橘香气,许言昭一点点地把自己挪到刚才晏之安躺着的位置,正打算按照对方所说的,“自己解决生理问题”,刚刚被关上的房门就忽然被打了开来。
“对了,”才把某个发情的alpha丢下没多久的beta探头进来,一副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的样子,“我的同事说想见一见你,我打算请他们过来吃顿饭,你什么时候有空?”
“……随时。”许言昭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隐忍。
“好,”晏之安点了点头,“那我就按照他们的时间来了。”说完,他就再次毫不留恋地,“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许言昭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硬得更厉害了的鸡巴,觉得他的之安哥欺负他好像欺负上瘾了。
虽然这样也很可爱就是了。
把脸埋进晏之安的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许言昭小声咕哝:“半个月……”
到时候,他会把所有欠下的,全都一起讨回来。
……如果晏之安允许的话。
闭上眼睛,回忆着之前晏之安张口含住自己的阴茎的模样,许言昭伸手探入自己的裤子里,低喘着动作起来。
应上司的关心,晏之安在家里又多休息了一天,才回去上班。在这之前,他抽空去警局做了个流程性的笔录,算是给之前的事情做个了结。上次见过的那个警队队长接待了他,说了些感谢和鼓励的话,又给了他一个用在通讯器上的扩容器,说是这一次事情的奖励,大概有什么特殊的定位和保护功能。晏之安没有多问,在感谢了两句之后就收了下来,倒是许言昭回家之后,就直接把它拆开来检查了一遍,确认没什么问题之后,才给他的通讯器装上。
知道许言昭因为之前发生的事情、来自父亲的言论,还有些紧张,晏之安在工作的法地往后推抵的手,许言昭往前倾身,牢牢地将这个人禁锢在自己和墙面之前,连胸前两点挺立的凸起都压在了冰凉的瓷砖上,被挤碾得变形。
然后那根只用冠沟浅浅地勾着穴口的肉棒就猛然挺了进来,像是要把这个撅着屁股的beta直接操死一样,大力而快速地顶插奸操——可怖的鸡巴有如烧红的铁杵一般,一遍又一遍地捣开晏之安抽绞的肉道,带起明灭迸溅的火星,灼得晏之安浑身发抖,连耳边都响起烙铁被泼溅上水液时的“嗤嗤”声响。
他甚至觉得许言昭操到了自己的结肠口——或许还要更深,发软的手根本没有办法在那激烈的操弄中,维持着贴在小腹上的姿势,只是在那根粗壮到吓人的鸡巴顶入时,都能感受到那隔着肚皮传递过来的顶撞。他觉得,如果自己能够低头,肯定能够看到自己的肚子被对方的阴茎顶出的凸起。
晏之安又高潮了。他的阴茎甚至还没能再次勃起,被奸干得酸麻的肉道就抽搐着绞缩,又一次吐出了一股又一股骚热的汁水,被毫不停歇地操入的鸡巴破开,插捣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不、啊……太……呜、太快、哈啊……言昭、嗯、许……啊啊啊……太深了、呜……”好一会儿才重新找回了发声的能力,晏之安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在多次的高潮下发软的身体每每下滑一点,就被凶狠挺入的肉棒撞得重新抬起,好似整个人都被钉在了那根粗硕的刑具上,“……我……嗯……不、啊呃……要……哈……”无处支撑的手最后还是抵在了面前冰凉的墙面上,和另一只被许言昭按着的手不同,由于无处借力在那光滑的瓷砖上来回地滑动,连指尖都泛起了红。
晏之安觉得自己快要被操得化了,就跟被埋入了一块炭火的奶油一样,从内部被塑形成那根鸡巴的形状,连身体的其他机能都被剥夺,只为了承受那持续不断的奸淫而存在。他根本没有办法去思考性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