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飞了五百多万年了……”
“什么都没有，连个参照物都没有，让我怎么走？”
虚空之中，悬浮着一座通体黝黑的宫殿，宫殿内，一通体皮肤白皙的高大生命站在那，它的身体堪称完美无瑕，在它的额头上则是长着两根雪白的尖角，弯曲着刺向上方。乍一看，无比圣洁，无比美丽。
“唉……”界兽王毅叹了口气。
虽然还能和外界的界兽化身产生联系，但是只是靠这点联系，对现在的自己产生不了什么帮助，没法定位自己的具体位置。
他只能知道自己身处混沌虚空，但是在混沌虚空哪里却一头雾水。
拥有丰富冒险闯荡经验的他知道，如果不搞清楚环境就到处瞎闯，很容易遇到危险。
混沌虚空只是说没有毁灭洞天那么危险，但是也是名列起源大陆前茅的。
“必须确认自己的位置，要是能碰到什么生命就好了。”王毅心里暗道。
王毅继续控制宫殿至宝在虚空中飞行。
广阔的虚空，无边无际，但是却显得太过荒凉。没有任何东西。
王毅的飞行速度已经很快很快，达到惊人的亿倍光速，飞行五百多万年。但是依然看不到任何东西，眼睛看到的依然是空荡荡的荒芜世界，好像在原地踏步一样。
但是王毅依然很平静。
以他知道的讯息，起源大陆深处的混沌虚空，堪称广阔无垠，甚至比起源大陆还大。
而且，它空间结构很复杂，至今都没有神王搞清楚它的构造。
界兽王毅坐在宫殿中，看着外面空旷的景色。
事实上也没什么好看的，跟张白纸差不多，什么都没有，整个浩瀚虚空，彷佛只剩下王毅的宫殿在安静飞行。
王毅倒是心平气和，一点不安都没有。
赶路几百万年一点变化都没有，他知道，这在混沌虚空是正常的。
就好像一个普通人的速度，太阳系就大的没边了，一辈子也走不到头。
而混沌虚空对于混沌主宰来说，就和太阳系对于普通人一样。
甚至飞行一个轮回时代，可能也只是整个混沌虚空微不足道的一点点距离。
探索这样的世界，简直让人绝望。
“这里的天地规则也很独特。”王毅默默的望着外面的景象。
如果说，毁灭洞天的规则感应就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浪。
那么混沌虚空就是一潭死水，无风的湖面，连涟漪都很难泛起来。
不过……
“也因为如此，在这里感应各种法则，效率是一样的，而且，也因为各种法则都能清晰显现，参悟起来，反而比平常轻松很多。”王毅暗道。
简单来说，在起源大陆参悟各种法则，效率是1。
那么在这里，至少是100，而且是所有法则。
这就很不可思议了。让所有法则都可以很清晰的显现让人参悟的，放眼整个世界，也只有这里了。
比如毁灭洞天，它毁灭规则很强大，相对而言，其他规则就会被压制削弱。
无间楼的九百秘境也一样，也是一个秘境有一种规则最强大，方便弟子们参悟。
“不可思议，感觉，就像无形中一股力量让它们保持和平相处的方式，这是……平衡。”王毅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