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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毅口中牙齿缺损过半,但好在还剩下一半。而且臼齿基本都是留着的,所以还是比较好对比。

    比起门牙,臼齿更大,接触面更广,更具对比性,也更容易分辨出相似与不同。

    当付拾一将两个压印放在一起的时候,付拾一只看了一眼,就笃定道:“是郑毅的。”

    郑毅的臼齿排列是比较有特色那种,有两颗臼齿因为长得并不整齐,形成了一个特色的夹角,而从榴娘房中带回来的牙印上,同样也有这样的夹角。

    所以,直接就可确定。

    郑毅受刑的时候,榴娘一定是见过郑毅的。

    而且当时郑毅一定还活着,咬了榴娘一口。

    从血迹上来看,当时郑毅的口腔中,还并没有缺损牙齿,舌头也没有被剪掉,口腔里也没有那么多伤口。

    那么……

    付拾一产生了一个猜想:“会不会是因为郑毅咬了榴娘,所以他才被拔了牙齿?弄伤了口腔?剪掉了舌头?”

    钟约寒他们也纷纷附和,觉得必然是因为这个。

    只可惜,现在榴娘不知所踪。

    但好消息是,可搜寻的范围减少了。

    乐游原。

    那天,榴娘去的乐游原。

    付拾一去找了李长博,将这件事情告诉李长博。

    李长博那头,同样也有好消息。

    他让人去问了平康坊榴娘家中附近几个院子的守门下人,问他们认识不认识,接走榴娘的马车车夫。

    结果还真有人认识。

    说那车夫自己在平康坊也有相好。是平康坊的常客。

    鸨母那头说出来的人,也有不少有头有脸的人,其中各处官员家中儿子,就有不少。

    户部的,吏部的,礼部的,工部的,以及长安城里有头有脸的富商。

    人是真不少。

    但最后买走榴娘的人,却是个名不见传的商人,那商人叫魏国雄。

    是金陵来的粮食商。

    因榴娘本身就是贱籍,所以没有办法脱离贱籍,仍旧是挂在魏国雄名下。

    而且,李长博差了一查榴娘原本的户籍。

    榴娘原本叫齐萱,是那个犯案齐县令的一个侄女。

    但到底是不是齐县令的女儿,不得而知。

    齐萱在齐县令和姚相孙女和离时候,跟着姚相孙女一同脱离了齐家。被姚相孙女带走了。

    这种情况,齐萱要么是入姚相府的户籍,要么就在婚后入夫家的户籍,再要么,去衙门单独立个女户。

    可齐萱直接入了贱籍。

    齐萱是自己卖的自己。倒跟旁人无关。

    这一点,鸨母也记得很清楚:“我这么多年,也是头一次看见自己卖自己的。奇怪得很。要我说,何必呢?”

    但送上门来的鸭子,鸨母也没有大发善心,只是给了个公道价。

    榴娘倒也有几分本事,很快便有了名声出去,为鸨母赚了许多钱回来。

    李长博知晓这些后,言简意赅:“找出车夫,另外,请姚申来问问。他说不定见过榴娘。”

    付拾一提醒他:“说不定,偷走腰牌的人,也是榴娘。”

    榴娘既然是跟着姚相孙女,在她们母女死后,极有可能是知道腰牌存在的。

    而且偏偏丢失的,又是她们墓中那一块。

    嫌疑最大的,也就只有榴娘了。

    姚申被带到了长安县衙门的时候,还有些不悦和忐忑——不悦自己这么被对待,又不知自己为何被请来。

    李长博敬重姚崇功绩,对姚申还是十分客气,并未其他人审问姚申,而是让吕德华去煮茶,自己亲自问。

    付拾一站在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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