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那沈蔓肯定是要带回来的。
李长博看向付拾一,问:“沈蔓的情况,可以带回来审问吗?”
付拾一点头:“没问题,只要不情绪太激动,太劳累,或者磕碰,应该问题不大。”
而且看沈蔓那样子,应该也不会被这些事情影响太大。
私心里,付拾一还是觉得沈蔓不像是会为了一亩田做出杀人害命事情的人。
而且就算是真的……
那也得让沈蔓先把孩子生下来再说。
“那便叫人走一趟,去将沈蔓先带回来。我与你去看验尸结果。”李长博颔首,如此决断道。又看一眼母子二人:“那你们,便在衙门听消息吧。”
付拾一和李长博又马不停蹄的去往医院。
马车太麻烦,李长博就用自行车载着付拾一。
付拾一坐在后座上,环着李长博的腰,抖得声音都快变形了:“我~肯~定~不~会~得~结~石~”
这么个抖法,什么结石都得抖下来!
李长博也抖着回答:“什~么~”
过往行人,纷纷报以羡慕的目光:这个车,车行有卖的,可比好马都贵!
有人羡慕的是价钱。
还有人,羡慕的是后座上的妹子:“如果后座上坐的是我,我肯定就激动得昏过去!”
也有人暗自下定决心:明日就去买个这个车!不说别的,带人时候,这亲密的劲儿,多适合和意中人一起出游!
付拾一和李长博两人一路到了医院。
一问情况,果然除了河源郡主她们几个,根本就无人问津:第一个送进去的产妇直接就死了,太不吉利了!
付拾一幽幽的叹息:“长路漫漫啊!”
李长博鼓励道:“万事开头难。”
付拾一点点头:“也是,等我们救回来几个,她们就有信心了。今天这是意外!这是老天爷给我们的考验!”
她这样壮志雄心,以至于叶素他们都有点被感染到,至少不那么丧了。
接下来就是将魏宝兰的尸体送去仵作学院。
两边其实都开了小门的,但在李长博的提醒下,付拾一决定走大门——这种事情,越是遮遮掩掩,反而传播得越离奇,不如干脆满足大家的好奇心。
换一句话来说,如果魏宝兰真是死于中毒,那反而妇幼保健院的名声就保住了。
虽然付拾一并不希望魏宝兰是死于中毒。
但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透明化,对妇幼保健院是好一些的。
仵作学院那头十分热心的帮忙将尸体抬了过去。
而且直接送入了大教室的验尸台上。
付拾一想了想,干脆又请了太医署令来见证,防止有人说她偏帮或者隐瞒什么的。
太医署令十分豪爽的就答应了。
人到齐了之后,付拾一穿好罩衣,戴上手套和口罩,就开始验尸。
负责打下手和讲解的,是钟约寒。
不得不说,钟约寒虽然在生活中话很少,但是在讲课的时候,那是滔滔不绝,甚至妙语连珠的。
所以他真的天生适合做老师。
付拾一也就心安理得将学校的事情全部推给了他。
虽然在场的人,都知道魏宝兰的身份这些,但付拾一仍旧是按照仵作手册上严格来执行。
考虑魏宝兰是女性,所以性别特征部分,都是盖住的。
付拾一先判断死者性别,然后根据牙齿数量,磨损程度,大概推断出年纪,以及饮食习惯。
魏宝兰,女,二十五岁,牙齿磨损情况正常,家庭情况尚可。
身上无明显伤痕,因为失血过多的缘故,面色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