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便说了,你这是作甚,哭哭啼啼不是个男子汉!”
赵客松倒也不是真的哭了,他只是有点难受被骗了。毕竟他一直以为是在照顾这只小鸟,好不容易拉扯到这么大,谁能猜到这居然是只千年的老妖怪。他和这大鸟相处的日子,甚至超过了与佛修共处的日子,那感情无疑也是深厚的。
鸮妖有些羞窘,也有些愧疚,面上巴巴地一翅膀抽到他的后脑门上:“好了好了,我不也没骗你什么东西吗?这些年你哪次修炼的门槛不是我给你帮忙度过的?”
这话倒是真的。
鸮的天性便是如此能耐。
他见赵客松还是憋着嘴,无奈说道:“我被困观心镜,是在一千九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