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我问你,铎尔,你觉得在这种情况下,你依旧是胜利吗?”
“在我看来,你现在这生命尽头的模样,完全就是个失败者啊!随时会迎来死亡,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瞬间,但你一定会为愿望的实现而感到绝望的。”
他手一挥,执行人开启了电流开关。
嗡嗡的电流声响起,高强度的电流贯穿了铎尔整个人,从头顶到脚尖,从皮肤到骨髓,干旱的电流流淌着,细胞都在死亡,他的生机在慢慢消失。
当开关关闭的时候,他那眼罩下的双眼已经流淌出鲜血来,顺着脸颊滴落,嘴角吐白沫。
监狱长笑着,他觉得此人一定是死了。
死……
“怎么了?发生紧急事态?”
皮带绷断,铎尔从监狱长的身边闪过,站在了两个士兵的身后,两手抚头,一个对撞。
头盔都瘪了。
“拔出手枪。”
铎尔对监狱长说着:“我允许你使用腰间那把近代武器。”
“虽说人类拥有了枪械这个优势,才能与野兽平起平坐,但你我之间战斗力的差距远不止余此。”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罩。
“所以,我也不会摘下这个眼罩。”
监狱长害怕了,他匆匆忙忙的从腰间拔出手枪,颤颤巍巍的手瞄准铎尔,打开保险,按下扳机。
一声枪响。
监狱长整个人都倒飞出去,撞在了那张电刑椅上。
就在他开枪的瞬间,铎尔就已经完成了弯头、出拳两套动作,躲开后发出来的子弹,并一拳击中他的面颊,嘴咬住了脱手的手枪。
“你要是在晚十秒钟下令,我的愿望也许就实现了呢。”
一脚踩碎手枪,摘下眼罩,铎尔叹了口气。
十秒,就差十秒。
只要刚刚的电刑再坚持进行十秒,那么铎尔也就坚持不住了。难以再承受电流的刺激。
转身,毫不在意已经被吓坏的电刑执行人,离开了这座看守所,向着空军基地而去。
乘坐这里的飞机。
向东去!
……
俄联邦,埃文斯看守所。
在这一座高达一百公尺的光滑平坦金属圆筒墙面上,一个金发寸头的男人在攀爬。
没有借力点。
是的,没有一处借力点的金属墙面上,他正在攀爬着。
凭借西科尔斯基那非人的指力,可以轻松的揉搓硬币,甚至是以指节将人的血肉划开,爬一座墙也不在话下。
哪怕这墙的本质是大洲际导弹的发射井改造而成,经历考验,毫无打损伤,无凹陷与凸起,也没有问题。
如果他没有走上犯罪的道路,那么不知道能打破多少记录,为俄联邦获得多少金牌,成为俄联邦的英雄。
可惜的是,人生没有如果,西科尔斯基,这位天赋非人的强者,是名死刑犯。
而现在,他要越狱。
为了品尝败北的滋味。
……
美利坚,LV5海底看守所,一艘核潜艇上。
“斯别克!”
狱警咆哮着,他颤抖的手端着枪,指向前方。
从上面排风管道中伸出的大手,抓着一个人的头颅,狠狠撞在了顶壁上,两个手指在口腔里摸索,最后拔出了一颗纯金后槽牙来。
“各位看守,麻烦你们关照了。”
警报声响起,斯别克那好似嬉笑的声音一同响起。
“斯别克接下来要去往东京。”
“各位看守,你们明白吗?我啊,想尝尝败北的滋味。”
“不可能的!”
狱警颤颤巍巍,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