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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是我不对,卡你也继续收着,你拍电影也需要用钱……”

    高贵的、心狠手辣的傅总,终于低下了他骄傲的头颅。

    听到这句话,安锦愣了一下,怔愣间一滴泪砸落,她眨眨眼垂头很复杂的眨眨眼,怅然若失地开口,似乎在自言自语,“所以也不是不可以吗。”

    不是不可以拍电影,而是之前她没受到伤害,她没有资格得到这个“赏赐”。

    这个前后鲜明对比的现实比他坚持拒绝更令她难过失望,他的歉意他的补偿让安锦觉得在这里无法呼吸,无法容忍与他再继续待在一个空间里,越过他夺路而出。

    她想得到什么,一定要先遍体鳞伤,然后才能获得补偿。

    都有标价,她不值得一开始就拥有最好的。

    她泪眼朦胧自嘲着摇头,他果然跟安弼怀岳梦没什么不同。

    这个惨烈的现实让安锦没有办法冷静下来,她抹掉泪水,拿起外套和包对谢衍道歉之后大步的往外跑。

    连电梯都不想等,推开楼梯间的门就往下冲。

    空旷的楼梯间,只有她急促的脚步声咚咚不停。

    傅寒时起身追出去,在推开楼梯间沉重的铁门时,手臂突然被攥住,他脚步一顿蹙眉回首,就看刚刚那个阴阳怪气讨人厌的男人正拎着棒球棒对他假笑。

    “松开。”他沉声催促。

    “要是我就不松呢?你看为了让你看到我的诚意,我还带工具了呢。”说着谢衍举起棒球棒动作娴熟的绕腕抡了两圈。

    -=-

    安锦一路跑到办公楼后面的花园长廊里才停住脚步。

    已经冷下来,这几天降温厉害,盘在长廊石柱上的葡萄藤已经褪去最后一点绿色和水分,变得枯黄而没有生机。

    就像她的婚姻一样。

    她坐在石阶上冷静一会儿,咽下肿胀的酸涩,等眼睛不再潮热之后才起身去另一边路边打了一辆车直奔拳馆。

    自从她回滨城之后,跟新事业一同开始的就是学习拳击自保。

    不知道为什么,她在考察多种“武力”方式后,选择了看起来最激烈的。

    在第一节 课结束她浑身是汗筋疲力竭的倒在拳击台上时,她感受着身体上的疼痛就想,这就是她要的感觉。

    她不再需要保护,她更喜欢这样不留余地的痛苦。

    只有自己挨过它们,以后才能保护自己。

    从今往后,她只相信自己,只倚靠自己。

    她永远,再也不会,愚蠢地、天真地祈求被爱被呵护。

    当安锦又大汗淋漓地倒下时,她侧身将自己身体屈起来团成一个团。

    手疼、脚背也疼。

    可她现在喜欢这种感觉。

    重新洗漱,换好衣服后,穿上大衣往外走时才看到手机上的新信息。

    简析约她晚上喝酒,她想了想直接回了个电话,两个人约五点在上次去过的酒吧见面。

    等安锦到时,酒吧才开始营业。

    不一会儿简析就到了,两个人找了一个靠角落的卡座一边喝酒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你之前的复仇大计怎么样了?”安锦问。

    “我做的账本被郁清河发现了。”简析言简意赅回答。

    简析是被郁清河母亲收养,虽然是以童养媳的名义,但是郁母对她很好,在她身上花的钱不比给亲儿子花的少。她也知道,所以从小就会记着。

    一个一个数字垒在一起,激励她加倍努力,以后回报阿姨和郁清河。

    现在既然郁清河不屑于她,那她童养媳的身份作废,她没有留在郁家的理由,那她理所应当将钱还给郁母。

    虽然郁母付出时没想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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