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木先生睡眼惺松地看着同样迷茫的我。
啊你这个老怪物做了什么事!
我顺着声音望过去,却被眼前的一切吓一跳。北原爱的脸上竟然被画了一只漆黑的大乌龟,柄叔还在一边高兴得捶胸顿足,似乎为终于报了昨天屋顶事件的仇而庆幸。
我看了一眼旁边的木先生,终于明白昨天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你这个老怪物哎呦 ̄ ̄ ̄正要追出去的原爱姐突然抱住肚子,厕厕所
看来,昨天的鱼正在她的肚子里作祟。
那边!木先生透过棚子的缝隙,指了指一个远得只能看见小点的房子。
那么远?!原爱姐捧着肚子不满地抱怨。
没有办法,这方圆百里都没有公共厕所,只有那个垃圾站了。
垃垃圾站?!
对啊!呵呵~原爱姐两眼绝望地看着天空,我也吓得直吐舌头。
对了,给你这个!木先生站起身,在桥洞旁边的一颗树上摘下了两片宽大的叶子,递到原爱姐手上。
给我这个干吗?
方便完了以后使用!我们没钱买手纸~木先生笑呵呵地解释道。
那肯定会很痛吧!我想着用那么粗糙的树叶擦屁屁的感觉,不由得害怕地咽了咽口水。而马上就要遭受这种酷刑的原爱姐,现在几乎要口吐白沫了!
走过去大概需要三分钟哦木先生老神在在地提醒原爱姐。
正在挣扎的北原爱脸马上惨白,悲壮地捧着两片树叶上路了。
不要随地大小便哦!木先生在后面贴心地叮嘱。
嘭――原爱姐脚滑了一下,又继续摇摇晃晃往前走去。
呼呼――呼呼――好臭好臭!胜利归来的北原爱用手拼命地在鼻子前面扇。
原爱姐,你还好吧?我看着头发乱蓬蓬的她有点担心。
一点也不好!那种地方只有变态才会去!!
看来她忘记自己也是刚从那里回来了。我嘴角抽搐了两下,尴尬地冲她笑了笑。
呵呵~那地方的确是远了点!要不你去洗个澡可能会舒服点!躺在桥洞下的木先生笑着说。
可以洗澡?!原爱姐跟我交换一个惊喜的眼神,高兴地问。
木先生用手指了指河,我和原爱姐马上像被冰冻住了一样,愣在那里。
原爱姐呢?我拿着钓到的鱼问正在看书的木先生。
木先生真是奇怪,明明是个流浪汉,行李里放的竟然全是书。
大概是走了吧!木先生扁了扁嘴巴。
我想起了她昨天晚上对我说的话,那看来她的确是走了
那我我叹了口气,心里突然觉得空荡荡的。
轰隆隆 ̄ ̄ ̄轰隆隆 ̄ ̄ ̄ ̄ ̄ ̄ ̄
我惊讶地看向木先生,他朝我耸耸肩,表示也不知道。
秋秋!!麻秋秋
咦?这是原爱姐的声音啊!她在哪里?我睁大眼睛四周寻找她的身影。
这里我在这里!
我看到远远驶过来的工程车上站了一个人,之前的声音就是那传来的。
原爱姐?!你在那干吗?我吃惊地问。
先别问了!你在那帮我看着!别让我的东西丢了!原爱姐大声说。
东西?什么东西?我满眼问号地看着木先生。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我和木先生都惊呆了!
一件又一件高级家具还有高级服装、日用品被几个工人轮流搬到了桥洞下面。
原爱姐不停地指挥着工人们,又要告诉他们东西摆放的位置,又要叮嘱他们拿东西小心,还要叫我和木先生帮她看好她的家当。
工人们在搬完最后一件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