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晏随风状态更好。
晏随风:“师兄,好久不见╰(*°▽°*)╯!”
发挥得越来越好的惊喜,让章导演终于过了。
片场上的工作人员们松了口气,章导演也总算开心了许多,不禁狠狠称赞任炽阳:“果然还是老任会教人!”
说罢,他又好奇起来:“你怎么教的?”
实际上,章导演更加好奇的是——
早上任炽阳还在找晏随风呢,该不会,晏随风今天状态不佳,就是任炽阳弄的吧。
要不然,任炽阳刚刚怎么把晏随风教好!
自然是解铃还须系铃人!
任炽阳有些尴尬,没有把话说明白,只是说:“那么,下一幕山洞里的吻戏,可以清场了。”
章导演:“吻戏也要清场?”
任炽阳沉思了一下:“你等会,我问问,先别拍。”
章导演:??
而任炽阳已经把晏随风拉到一角落,特别小声地,贴着晏随风耳边问:
“你一被吻就发抖的情况,变好点了吗?”
不知为何,晏随风这种情况,任炽阳并不想让别人看到,更不想放在电影里,被观众们欣赏。
任炽阳第一次如此的不敬业。
因为,刚刚晏随风表现得太过尴尬,晏随风是马上偷跑,而不是惊喜地留下,任炽阳沉思了许久,才想通了是为什么!
他也搜到,有的人与心上人亲密,即使只是接吻,也会别样的敏感。
任炽阳问完,目光炯炯地等待着晏随风的回答。
感觉不会这么快治好!
晏随风:“……”
晏随风又要死了。
如此近的距离,还问这种羞耻的问题!
晏随风就差把鞋子都抠破了,垂着头尴尬地说:
“变好了!摄像头前我能变正常!”
任炽阳迟疑着问:“真的吗?你也没机会试吧?要不要多多练习一下?或者借位拍摄就算了。”
晏随风理所当然地、两眼发光地说道:“那就先练练!”
语气实在太愉♂悦,任炽阳怀疑地望了他一眼。
晏随风羞耻地低头:“那、那就算了?”
“可能因为,那是我的初吻,第一次没经验……再拍摄应该就好了。”
任炽阳哪里舍得他在摄像头前出丑?
又哪里舍得晏随风特别的激动,会在导演和剪辑师哪里永远留下案底?
还好,任炽阳已经安排了导演,让导演把山洞提前清场。
于是,现在,任炽阳又按住了晏随风肩——不对,按照剧本,师兄弟应该是动情地拥吻。
任炽阳把人拥入怀中,熟悉的、闻过的淡淡茉莉香气萦绕在鼻尖,任炽阳低头一嗅,忍不住问出口:“你连师弟的假发都喷了香水吗?”
竟然精致至此!
是他太粗糙了!
晏随风:“……”
晏随风却羞耻又尴尬:“是。”
接着,他又小声道:“你都看过我小号了,这种事情就不要问啦,你都知道我在想什么。”
然后气绝地补充:“昨晚和刚刚我们的初吻都试探过了!我很可以,不是吗。为了让你也可以,为了实现我的梦想,我什么都敢干。”
任炽阳:“……抱歉,我不该问。”
任炽阳轻声说:“刚刚我说过,希望我们之间能谈一谈,你答应了。”
晏随风已经后悔,刚刚他被初吻的喜悦冲昏了头脑,充满了自信。
可现在这充满苔藓与火把的山洞里,只有他们两人,没别人了,任炽阳可以随时开始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