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咬住了他的下巴,把人将将咬回来三分清明。
周安泄了力气,直直的压在方婷身上,呼吸倾吐,热气顺着方婷的脖领钻到衣服里,全身四窜,电流穿过脊柱,霹雳吧啦作响,烧的她口干舌燥,恨不得潜到冰水里去牛饮一番。
“起开。”方婷推着他的脸,将人从她身上推开,他顺着她的力气起身坐到沙发边上,将茶几上放着的蜂蜜水一口喝了个干净。
方婷可以让人占一回便宜,可是这便宜没道理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占,肯定要讨回个说法出来。她平静了自己的心神,起身坐起,拢拢身上的衣服,坐到离他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
“你把我当成谁了?”要不然激动成这样,她没吃过猪肉,还见过猪跑,就算没见过猪跑,也见过猪尥蹶子。
可要是但凡现在从他嘴里蹦出来一个别的女人的名字,她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把那个水杯敲到他头上。
“你以为我把你当成谁?”周安看她一眼,不答反问。
方婷最烦他这样,要说什么都得绕着圈的来,他是陀螺吗,玩什么圈圈绕,“那你什么意思?”
“你想我什么意思?”周安拿起水杯还想喝水,仰头倒了半天,才倒了一滴进了冒烟的嗓子。
方婷拿起抱枕拍在他背上,犹不解气,又使劲拍了两下,“我想你去死。”她愤愤起身,就知道他喝醉把她当别人了,没准还是朱琳,想想都觉恶心。
他看着她,“我不像你,只会借酒耍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