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
那被称作小王爷的长发少年将一阵半醉半梦的笑意染上眉梢,抛开其他倒是将这些话收入耳中才翘起嘴角开口了。
【“我要这四海之内,陆地,天空,海洋中,我从……没见过的一个生命。”】
【“这个他’和你们都不一样,有星星一样的眼睛,我没见过的…那种眼睛,第一眼看见我,‘他’就会对我笑那种。”】
【“‘他’一笑,我立刻就能知道是‘他’来了……”】
【“那个会对我笑的人,一笑就让我一眼就喜欢上他,再也不会变的人。”】
【“‘他’就是……我一辈子再也不想忘记的那种人了。”】
……
【“等到那一天,我找到了‘他’,我一定把我昨天新学的第三首诗亲口背给那个人听……”】
【“那首诗是这么写的……吴丝蜀桐……张高秋,空山凝云颓不流……江娥啼竹素女愁,李凭中国……弹箜篌,昆山玉碎凤凰叫,芙蓉泣露……香兰笑。”】
【“‘他’,就是我的……芙蓉泣露香兰笑。”】
公元1576年,中国历史上,第一条被人类首次目击的中华氐人龙最后一次出现在了南海,当时的人类社会还处于明朝中后期,社会对于不明物种没有普遍认识。
但广东和海南尚且同属一个地区管辖,当地的人们信奉善良的妈祖娘娘,总将大型海错看错人类们的水中来客,凡是见到未知鱼类必取名称呼,还要奉上食物和酒水款待,
这条年轻的中华氐人龙也此地被人类目击后,茯神,就是当时沿海至南阳地区的人类们对他的称呼。
也许,那年乘船去过海外,见过西方欧亚文明启蒙的明朝人心底已经不信神了,明人会说洋文,会做生意,擅长发明创造的存在数不胜数,明朝的造船和贸易文明更是早于海外近三十年。
明人的大脑进化已经不需要再信仰虚无缥缈的神,可以靠他们自己了,但正如那位名叫海瑞的官员所说,百姓们永远需要希望,才会称呼他为茯神。
东方人的信仰,永远归结于故乡和民族情结。
茯神只是大家对于古老民族的希望,一种热爱家乡的象征,百姓们喜欢他才叫他茯神,而不是必须让茯神去为他们主动做什么。
但茯神的确从不把他自己当做任何人的神,他只是一个地球生物,他也不是任何人的神,从晚唐,他出生,到宋朝末年时,他由一个遗落的球,产生的对自己到底是谁的思考。
当成祖年年来临,少年第一次用双脚走上陆地。他也化名为福神,前往天子面前,成为一名人类。
他的每一次成长,都在用大脑和陆地生物进行关于地球文明的思考和探讨。
但茯神的进化之路,其实比地球上正常物种想象的要孤独很多,明明,二者跨越千年才能第一次见面,但他们的面孔,血液,心脏还是如此年轻,鲜艳,充满了生命力。
或许,他们抛开了年纪,骨子里都只是两个没长大的少年罢了,一个同为少年的我,才能理解另一个同为少年的你的内心。
但或许,这就像十二块……
哦,不对。应该说,是终于苏醒在2041年3月28日的元薤白第一次面对自己的内心时,又对眼前这个人说的那样。
“没有心,那就不是喜欢了。”
“用心去喜欢,才是喜欢。”
“元薤白喜欢上茯神了,这就是我那时候真正想对你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第十四章 (下)
番外:《小桃花和茯神的广东—福建—海南恋爱旅行日记·精华版》
(1)
嗨,大家好,我是这本私密旅行日记的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