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邓承修的一番奏折,竟在朝局中引起这么大的风波,其中固然是皇帝有意借此事而平地掀起波澜,但言官的地位,从此之后越发抬得高不可攀也是实情。而兔死狐悲,眼看许乃钊丢官出京,那些平日不惬于清议的大老,不免个个自危。
其中又有同为军机大臣的骆秉章,深知皇帝不会就此罢手,与其等到给他找到错处,如许乃钊那样,落得丢官罢职,灰溜溜的滚出北京,倒不如主动一点,自己上表请辞吧。
奏折封上,皇帝照例挽留几句,骆秉章接二连三的上了三份奏折,内中说自己年纪衰迈,未能赞启轮扉,为君父分劳,入朝多年,尸位素餐,深夜梦醒,岂无愧哉?反倒不如退居林下,为新进贤才留一进身之阶,自己回到故乡,日夜焚香祝祷,期盼皇上万福安康云云。
皇帝看看差不多了,准许他仿效许乃钊前例,以原品秩休致,回乡安度晚年。
军机处一下子去了三个人——文祥久病在床,听到府探望的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