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页

    他手执画笔,挑剔的看了一眼对面的女人,说:“动作自然点,别硬凹造型,笑的正常点,往右边挪挪——”

    一个又一个的要求从男人的薄唇中蹦出来。

    阮棠不耐烦了。

    她一拍藤椅,气势汹汹:“你今天没法进入状态是吧。”

    裴恙:“……”

    难道不是你没法进入状态,才让我无法作画吗??

    但是女人这生物总是不讲理的。

    曾经冷酷的对女人不屑一顾,只爱骨架的裴大佬,如今被阮棠教的明明白白,再也不会试图和女人讲理了。

    但是他还是低估了这作精。

    她不仅不讲理,还总是做出一些出人意表的行为,胆大又疯狂,有些是惊喜有些是惊吓,比如现在——

    面对裴恙的挑剔,她突然坐直了身体,冷不丁的抬手在睡袍绸带上拉了一下,柔软的带字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斜跨的睡袍立刻向两边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裴恙猝不及防的看到这一幕,顿时呼吸一窒。

    女人不紧不慢的将睡袍褪下来,丢在地上,她的双腿交叠,慵懒的靠在藤椅上,月光照在雪白的身体上一片柔和旖旎。

    裴恙听到她说:

    “既然正常打扮无法让你进入状态,那就试试人体绘画吧,嗯?大画家。”

    第67章 动荡民国

    静谧的夜晚,连月色的光都柔和起来,只有画笔落在纸上沙沙的声音作响。

    玻璃房温度适宜,阮棠斜斜的躺在上面慵懒的撩人,她没有刻意的凹姿势,相反的极为放松,重点部位半遮半敞的露出来,连脚指甲都舒展开颗粒饱满。

    一缕秀发落了下来,垂在她的脸颊上,为白皙的面孔平添了几分秀美,阮棠感觉发丝在脸颊上微微摇晃,她眨了眨眼,吐出一个字:“痒。”

    裴直男在专心作画,头也不抬:“忍着别动,别说话,会破坏唇形。”

    作精又吐出一个字:“累。”

    裴恙:“再忍忍。”

    “你不让我动,就叫个女佣进来给我揉揉肩好了。”阮棠不耐烦的说,偏偏这态度在她看来已经是相当配合了,如果不是为了自己的画像,这个时候她管你裴恙说什么,起身就走好吧!

    这个提议已经是最适合不过了。

    女佣来伺候,她不用动,自然也不会破坏的动作,更不会影响一心作画的裴画家的工作效率。

    但是那狗直男却皱了皱眉,说:“不行。”

    阮棠立刻瞪眼。

    结果裴恙竟放下笔,颇有点不耐烦的气势,迈着长腿朝这边走过来,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藤椅上活色生香的女人,和未着寸缕的肌肤。

    阮棠撩了撩眼皮,“你想咋滴?”

    男人面无表情的坐在她旁边,移开视线,抬手在她肩膀上细致的揉起来,边揉还边嘱咐:“别动,就你事多。”

    “死人骨架事儿少,你不是舍不得剥我吗。”阮棠的肩膀被揉的分外舒服,一双猫眼立刻眯了起来,连声音都带着一股懒洋洋的劲儿,不像是怼人,倒像是在撒娇。

    裴恙被她娇的手指一颤,若无其事的继续工作。

    但是那作精显然是不肯放过他的,她仰着头,白皙的脖颈缓缓拉长,脆弱的喉咙无遮挡的完全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之内,一双明亮的猫眼眨啊眨,仿佛带着钩子似的,一点点的去试探着勾他的心。

    裴恙呼吸一窒,声音沉下来:“你是存心要闹了是不是。”

    “是的呀,”作精拉长了语调去撩他,“病病,你乖乖听话的样子真可爱。”

    什么病病,见鬼的病病。

    这死作精一天给他唤一个称呼,什么裴有病裴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