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页

    傅是渊瘫着脸, 内心泪流满面。

    季衍慢慢地走过来,看着呆如木鸡的傅斯渊, 眼眸中滑过几丝笑意。

    他目光落在留着指印的土壤上,傅斯渊可能是手掌在里面拨过, 留下清晰的四指印, 像是鸡爪子挠过似的.

    季衍唇角又向上扬了扬,若无其事重新开口:“你找什么呢?”

    傅斯渊轰鸣了片刻又被尴尬占据的脑子一动,顺嘴秃噜道:“我来给花松松土。”

    季衍当真应了一声:“嗯,凌晨不睡打着手电给花松土,你还挺爱花的。”

    傅斯渊顺着他的话小鸡啄米般点头:“那是, 我这人天性良善,最爱这花花草草。”

    他看着季衍身上穿的睡衣,灰色宽松的长衣长裤柔顺地贴在肌肤上, 他整个人腿长腰窄身线流畅, 看起来健康又兼具一种男性的美感, 那是一种刚好褪去少年的青涩却还未带中年成熟的时段,却又融合了两者的优点,两厢杂糅形成的独特气质,让人生生移不开眼。

    傅斯渊直勾勾地盯了季衍几秒,目光又落到他领口间裸.露的肌肤上,白玉的颜色,看起来光洁而又莹润。

    他顿了顿,想给季衍扣上扣子,又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手,只得遗憾道:“外边凉,你先进去。”

    季衍随意地摇头:“我不冷,你什么时候松完土?”

    傅斯渊严肃地看了看,他似乎是一个严谨务实的农业学家,像是用眼睛做了什么精密的测量之后才道:“我也说不准,半个小时到四个小时都有可能。”

    毕竟什么时候找到戒指他也说不准。

    傅斯渊志存高远,抱着一种‘我找不到今晚就不睡’的心态,却又舍不得让爱人也在这不睡,他放柔了声音对季衍道:“你先回去睡,我松完了土就去睡。”

    季衍凉凉道:“真在松土?”

    傅斯渊睁眼说瞎话:“那是当然。”

    季衍平时很少在意这些事情,他先把人哄回去再说。

    傅斯渊如是想到。

    季衍唇角寸寸沉了下来,他脸一绷一字一句地道:“傅、斯、渊!”

    傅斯渊很显然在找东西,他大晚上的不睡觉都要在这里说明寻的东西真的很重要,既然这样他可以帮着找,为什么要瞒着他?

    傅斯渊心中一凛,面上却还带着无辜,他学着记忆里的样子开口:“叫我傅卿卿。”

    傅卿卿,啧!

    好不要脸的名字呀。

    季衍脸一绷,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傅斯渊默默地吞了吞口水。

    他顶着这冷冷的视线,居然神奇地心猿意马起来,自己爱人这副沉着脸的模样有点可怕啊,不过真是好看.

    他生气起来也好好看啊.

    季衍看着明显走神的人,眉心一跳:“别装失忆了,我知道你想起来了。”

    就今天回来从房间里出来那失魂落魄的模样就知道想起来了,还有要是傅卿卿听说要离婚,绝对当场就拉着他走。

    傅斯渊脸上表情差点裂开。

    稳住稳住,说不定他爱人在诈他,这个时候一定要稳住.

    季衍目光一扫,把这人什么心思都看去:“没诈你,别装了。”

    傅斯渊的演技要是放到娱乐圈,绝对妥妥地倒数第一,能写进反面教材的那种。

    傅斯渊知道无戏,默默地收敛好无辜状。

    他似乎还想挽救一下自己的形象,便站直身体又云淡风轻地拍了拍手,姿势闲散随意,仿佛是总裁刚看完了一场差强人意的音乐剧,漫不经心地表达一下自己的赞扬。

    不过傅斯渊没什么可赞扬的,他拍手的目的是为了让土落下来。

    等拍完手后傅斯渊沉稳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