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想装出平常状态,还是失败了,板着脸孔,一言不发。
蒋襄问他昨晚怎么又没回来,是不是跟教育局的那个女孩儿约会去了。
蒋鹤声看了我一眼,说没有。
蒋襄非要用那种“我也是过来人,十分能理解你的”语气说:“年轻人,没结婚前还是要节制一点的哈,真要是喜欢,两家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一走的。”
“对,”我嗓子疼得要死,艰难地小口吞饭,“等结婚了再毫无节制地乱搞。”
我给蒋鹤声夹了块花椒,“这一点你跟爸学学,他经验多。”
蒋襄脸色铁青,生气却不敢发作。
舒安把炖鸡推到我面前,像是根本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笑呵呵地沉浸在饭香里:“妹妹,你尝尝这个,我炖的,有没有姥姥炖的好吃?”
她这一刀补得好,我瞬间没食欲了,也丧失了和任何人拌嘴的欲望,喝了口水就回房了。
我坐在床上想了想,把门反锁,给蒋鹤声发消息:“没生气,感冒不舒服,先睡了,不用来。”
然后设置了消息免打扰,我不想听他解释。
我根本睡不好,半夜昏昏沉沉地起来,上了个卫生间,忍不住拿起手机看。
他说了一大串,对不起再也不会了、不舒服要注意休息别熬夜、把门打开让他看看之类的,就是没说昨晚在哪里睡的。
避重就轻,挺有一套。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又吞了片感冒药,就当安眠药吃,很快有了睡意。
估计他升职了之后,工作比以前更忙了。这个礼拜他都八九点钟才回来,我听见门的动静,就回了房间,不理他。
这天半夜,我正在打游戏,和队友交流,没注意他拿了钥匙开门进来。
他站在床边看我,我吓了一跳,骂了句脏话。
他一副做错了事的表情,就笔直地站在那里,也不说话,像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也不是不想理他,只是不知道说什么。我背对着他,继续打完这局。只是他在,我和队友交流时总是不自然。
身后一直有一道不知所措的视线,盯得我手心直冒冷汗。我在被子上搓了搓手,强撑着打完这局。
他出声:“寒寒……”
“你跟祝白上床了?”
蒋鹤声没想到我问得这么直接,一时语塞,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似的。
“有吗?”我平静地问,“有就说有,没有就没有,别骗我。”
“……没有。”
他抬眸望着我,看不出什么情绪。我们对望着,我先败下阵来,机械地点点头:“哦,知道了。”
“寒寒……”
“我相信你,真的。”
我越说我相信他,他越是怕我不信,还在慌乱地解释:“小廖,还有其他同事都去了,我们一整晚都呆在一起,你可以问她。”
我脑袋“轰”地一下,无比震惊地看着他,被惊讶到说不出话。
蒋鹤声居然对我撒谎!
我从发顶打量他到脚趾:他还是蒋鹤声吗?
我全身发麻,半晌冷笑了一声:“就真上了也没什么,你们也不是第一次上床了。”
他就差跪下来了:“寒寒,真的没有……”
我又气又恨,淡淡地说:“我去了,就在楼下,看着那些人都想走光了,你说你跟他们整晚在一起?真没意思,蒋鹤声,你真没意思。上了就上了,没必要撒谎,真的。”
他被我戳破了,流露出一瞬间的茫然,然后是诧异:“你去了,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打电话说什么呢?像个泼妇一样大吼大叫,叫你滚下来和我回家吗?”我摇摇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