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顾了。”
“你一声一声管我叫哥哥,我脑子都要爆炸了,又爽得不行,后来你都累得不动了,我还停不下来。”
“其实第二天,我都有点疼来着。”他笑,“那我也还想要你。”
“老色批。”我掐他胳膊,“你那玩意儿真不白长,物尽其用啊。”
我翻身起来,撑着下巴,担忧地问他:“到底是谁一直在给蒋襄通风报信啊?”
“这事儿,还得先问问沈文清。”蒋鹤声说。
我叹了口气,重新躺下,“这世界上的疯子怎么那么多?沈文清和季滢的事情,不过就是借着我的由头,他也能赖到我身上来。”
“他不能拿季滢怎么样,又咽不下这口气,只能挑软柿子捏。”蒋鹤声牵着我的手,“好宝,我向你保证,再也不让你受伤害了。”
我摇摇头,抱着他,“是我连累你了。”
“别说这样的话,好宝,我们之间不说这个。”他拉起我的手亲亲,“刚吃饱了没?要不我们下去逛逛?”
“你想去吗?”我问。
“我怕寒寒在屋里太闷了,咱们出去晒晒太阳。”蒋鹤声说。
“行,但是你走路会扯到伤口的,我去找护士要个轮椅。”
“要用也是你用。”蒋鹤声拉我起来,“不用,我背寒寒好不好?”
“你背个屁,快点好起来吧,别老让我操心。”
我脚趾骨折,只要抬起来走路就可以,倒也没有太不方便的。蒋鹤声还真在我前面弯下腰,我气得想踹他一脚。
“你给我好好的,不然我就不陪你出去晒太阳了。”我威胁他说。
“那拉手手总可以吧?”他朝我伸手。
我忍俊不禁,打了他手心一下。
在病房里呆了几天,一时走到外面的世界,还真是觉得心旷神怡。
蒋鹤声也在好起来,后面只要收拾了沈文清,问清楚蒋襄的事情,我们还能回归平淡的生活。
我俩想绕到住院部后面的亭子里去,不远就看见季滢姐弟俩,正和程医生在说话。
季澄正点烟,瞥到我俩,挥手道:“诶,正说你们呢,怎么下来了?”
季滢的目光不太自然,摸了摸脖子,跟程医生说我先走了,然后就匆匆要往另一个方向走。
我赶忙叫住她:“季滢,我们聊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