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机场的曾倪倪,看见机场内标示语言的瞬间才意识到,她现在不在国内,并且是被非法偷渡出境的。
她现在应该算是个偷渡人口吧?怎麽上飞机?可恶。
曾倪倪当了一辈子的守法公民,第一次跟这种非法勾当扯上关系。
「我护照还在家里?」曾倪倪为难地开口。
「没事,我都安排好了。」菈维利牵着曾倪倪,直接走入了VIP通道。
很外便有人迎了上来,带领着菈维利跟曾倪倪前往休息室,没有通过海关。
「我跟这里的政府很熟,有时候出差不太方便留下出入境纪录,会请他们稍稍帮忙。」菈维利小声跟曾倪倪解释。
这是曾倪倪第一次看见有人干这种非法的事情还如此光明正大。
「飞机已经在准备中了,因为有些临时,飞机还需要一些时间调整状态,您先请在休息室内稍坐等待,另外您的秘书长吩咐了一位私人医生给您处理伤口,医生五分钟後到。」迎接的人带着两人进入一间单独休息室,汇报完毕後就退了出去。
左右副手在公开场合上都是以助理身份在替菈维利办事,所以大家明面上都会尊称他们秘书长。
「医生?伤口?」曾倪倪立刻转身,上下扫视了一番菈维利的身体。
「嗯?」菈维利无辜地眨了眨眼,手有些慌乱的不知道该摆哪里。
遮住伤口反倒欲盖弥彰,不遮的话又很快会被曾倪倪发现。
「手放下。」曾倪倪皱眉头。
「对不起。」菈维利立刻放下双手立正站好,不敢阻挡曾倪倪检查他的身体。
最终曾倪倪在菈维利的後腰上发现了一道枪伤,血迹被黑色的衣物给遮掩,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发现。
「你很好啊?受伤不包紮?」曾倪倪冷笑看向菈维利。
菈维利吞了吞口水。
「你给我坐下。」曾倪倪冷着脸对菈维利说道。
菈维利乖乖坐下,不敢吭声。
五分钟後,医生来了。
医生看着休息室内诡异的气氛,明智地选择了忽略。
前来帮菈维利医治的是他的家庭医生,这位医生长年以来都在帮菈维利看病,这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乖巧的模样。
以前的菈维利,三天一小伤五天一大伤,并且每次治病都极其不耐烦,在医生眼里是个不配合的病人。
没想到这次,菈维利刚露出不配合的端倪,他身边的曾倪倪就啧了一声,接下来的半小时,不论医生如何折腾他的伤口,菈维利也一声不吭,就连医生取子弹他也没有生气。
乖得跟鹌鹑似的。
医生动作快速地在登机前帮菈维利包紮完了伤口,临走前,他深深看了眼曾倪倪。
没想到纳兰先生是个妻管严,啧啧。
「倪倪。」医生走後不久,菈维利喊了曾倪倪一声。
「嗯?」曾倪倪正在看医生给的伤口照护须知,随意地应了一句,甚至都没抬头看菈维利。
「你刚刚是不是没有反驳你是我老婆?」菈维利神情愉悦地问。
曾倪倪思索了一会儿,才想起方才在菈维利的手下面前,菈维利口口声声老婆来老婆去,她的确是没有反驳。
但那也是因为她懒得纠正,而且她刚刚精神处於高度紧绷的状态,谁管他这麽多啊。
曾倪倪瞪着菈维利,她觉得自己就算解释了也会被这个男人给曲解。
「老婆。」菈维利笑眯眯地喊了一声。
「闭嘴。」曾倪倪把医生给的单子摔在菈维利脸上。
就在曾倪倪准备对伤患动手时,休息室的门被敲响了。
「纳兰先生,飞机好了。」机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