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喻卿压着白杪干了三四个小时,事后白杪睡过去,林喻卿叫她起来洗澡,发现这人哼哼唧唧怎么都喊不醒,最后只得他抱着自己女朋友去了卫生间。
等清洗完白杪下面的两个穴后,又是大半个时辰,再过几个小时,天就要亮了,林喻卿看着床上熟睡的少女,心里一阵暖意,搂着这具柔软温香的身子躺下去。
再次睁开眼,是听到白杪的声音,“啊,好痛,你又压到我头发了。”
林喻卿抬了下身子,把白杪的脑袋揽到自己怀里,伸手掐了把她的脸蛋,“你是在表示,你既有男朋友又有头发吗?”
“你是在炫耀你既有女朋友还能压她头发吗?”白杪不服输得回怼回去。
“我不光能压你头发,还能压你身子。”林喻卿嘴角的笑容就没消失过,撩开她额间稍显凌乱的头发,问:“起来了好不好?”
“不起,你倒是神清气爽了,我腰可酸了。”
听她说腰酸,林喻卿把手探进被子里,摸到那柔软的小腰,一想到昨晚上这么纤细的腰,被他又掐又拽地操了一晚上,真是有点难为她了,“乖,我给你揉揉。”
干燥温暖的手揉捏着白杪的腰臀,轻重适中的力道,让她舒服得轻哼一声,半合着双眼,浓密的睫毛像蝶翅一样轻轻扑动,这副慵懒放松的模样,看得林喻卿喉头一滑,本就晨勃的性器,更是充血肿大了。
正享受独家按摩的白杪也感觉到了有一根滚烫的肉棒顶着她腿间,一大早就这么刺激,她脸色泛红,“你……又硬了。”
“唔,我……没事。”
“忍得难受吗?”据说一直硬着不做,是特别煎熬痛苦的,白杪忍不住问了一嘴。
林喻卿正要起身,昨晚已经在白杪身体里面射了五次,怕她身子吃不消,今天还有其他事情,就自己去浴室解决算了。
白杪鬼使神差拉住他的手,“那个……难受的话,我帮你吧……我的意思是说,我帮你口出来”
林喻卿瞳孔微微放大,血液急剧往下流去,愣了足足三秒,才沙哑着嗓音回复,“好。”
一大早上做口工,是个正常男人都不会拒绝,他平躺在床上,看着白杪趴在他双腿间,试探性得伸出舌尖舔着龟头,舌头舔过顶端小小的口时,他不由自主把手指穿插进白杪的头发里呻吟。
修长的脖颈往后扬起,凸起的喉结更显得性感,这种性感不和女性的妩媚动人一样,而是彰显着男性荷尔蒙的诱惑。
白杪舔得更卖力了,嘴巴含住整个龟头,像性交一样让阴茎在她口腔里抽送,她的舌头细细舔过热硬的柱身,还能感觉得到阴茎薄薄一层皮肤上勃起的血管,蜿蜒曲折。
他的肉棒太长,白杪只能含住它慢慢往口腔里深入,口腔里分泌大量的唾液润湿了阴茎,在清晨蒙蒙的一点光亮下格外诱人。
白杪散开的墨色长发垂到林喻卿的下体,随着她嘴巴的上下吸舔,头发也在他阴囊处扫动,痒入人心,林喻卿伸手把她的长发撩起来别在耳后。他这个半躺的姿势一眼就能看见自己的性器在一张嫣红的小嘴里吞吐。
知道深喉会有恶心感,他挠挠白杪的下巴安慰道:“别太勉强,这样已经很舒服了。”
白杪没说话,她想要林喻卿更舒服,但当龟头顶到咽底的时候,她喉咙一紧,开始生理性想干呕,结果这一过程恰好让口腔里的性器被紧紧包裹。一股浓精射进了白杪嘴里,热度似乎要灼伤她的口腔。
她缓缓把精液吐到手上,将就着这些精液抹在粗硬的阴茎上,一只手握着性器撸动,一只手在下面揉着两个阴囊。
阴囊处的皮肤比较松,看起来又大又重,她抬起眼询问道:“这样……你觉得舒服吗?”
“我都射你嘴里了,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