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把她抱到一个铁凳上,先让她坐着,自己从后面,由脖子往下,慢慢、认
真、细致地为她涂抹着油脂,他的手轻轻揉捏着她的乳房,停留在那里久久不愿
离去。如风在她的腿和脚上抹着油脂。
然后把她放倒在铁凳上,让她仰躺着,只有她的后背、和一大半臀部能放在
那个铁凳上,头、手、腿都耷在凳下。为了减轻她的痛苦,天指拿出春药,在她
的乳头、阴蒂、阴道、肛门和那个肿涨的尿口处,里里外外都涂了个遍。然后拿
出皮绳,把安菱的胳膊和腿紧紧的捆在铁凳的四个腿上,又把她的腰和铁凳固定
在了一起。最后,用羊皮球吸足了油脂,挤进了她的肛门,安菱几天没吃东西的
直肠内很干净,油脂很容易就灌了进去。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鼻烟,等着淫药起作用。过去,穿刺那些女人,都是让她
们趴在铁凳上,铁杵从肛门穿透胸腔刺破喉管,从嘴中出来。他为了让安菱在高
潮中完成这个穿刺过程,只好让她仰躺,便于刺激她的敏感部位。
没多久,安菱就开始了蠕动。天指先把铁杵慢慢旋转插入她的肛门,肛肠中
的油脂起到了很好的润滑作用。那根铁钎像一个小号阴茎般粗细,头略尖,所以
要避开所有的内脏,才能把人活着送上烧烤架。天指让如风扶着铁钎,他用他的
魔指,使出浑身的解数,开始在安菱身上游动,刺激着她。“啊……啊……”她
用最后那点可怜的力气嘶哑地叫喊着,她所有敏感地带的淫药都开始起作用了,
全身就像有无数蚂蚁在爬,天指为了减轻她的痛苦,药量用得有些大,要是正常
人,早疯掉了。
“往里慢慢送铁钎!”天指指挥着如风。如风心有不忍,但她发现安菱在努
力迎合铁钎的穿插。“贴着她的脊椎骨插,那里没有内脏。”天指一边告诫如风,
一边拨动着安菱的乳头和阴核。安菱越来越受不了了,淫液不停的涌出,她需要
更强烈的刺激。当天指捏着她的阴核,两指插入她的阴道紧紧抵着子宫时,她到
了第一个高潮,随着高潮的来临,如风手中的铁钎也刺破了她的直肠,进入了腹
腔,安菱用尽全力抬起头,拼命的点了点,眼里放着兴奋的光。
天指低下头,用舌头上下左右地拨弄着那个小豆豆,两个手指在她阴道里像
走路一样均匀的动着,使她紧绷的阴道壁,和收缩的子宫慢慢放松,准备迎接下
一个高潮。他慢慢的抽出手指,接过如风手里的铁钎,让如风去揉摸安菱的乳房。
如风蹲在安菱头前方,两手捏着她的乳头,用膝盖垫起她的头,不由自主的把嘴
和安菱的嘴吻在了一起。当两个人舌头缠在一起时,同时流下了酸楚的泪。
天指站到安菱后面,弯下腰,两手扶着铁钎,嘴叨着安菱的阴蒂吸吮了起来。
他吸一会儿,又用舌头舔一会儿,把她的大小阴唇也交替吸在嘴里嘬着。这些抹
了淫药的地方的骚痒是难以忍受的,在天指和如风的刺激下,安菱喷着淫液又到
了高潮。天指准确判断着她高潮的时间,随着她的高潮,铁钎已避开心脏到达了
喉管下端。
天指知道到了关健时刻了,他让如风放下安菱的头,这样她的喉管就伸直了。
“捏着她的两腮,让她张开嘴。”如风一手用力的捏着安菱的腮,一手继续玩弄
着她的乳头,她知道这样会给她减轻痛苦。天指左手四指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