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珍贵至极的
宝物。
在许多人眼中,包括罗坚和欧阳平,她还真是比宝物珍贵无数倍。
慕容胭的身子一点点地暴露在空气和色眼之下。
而且还是身无寸缕。
面如白玉,肤如凝脂,体态玲珑,美腿修长。也许单凭这绝世容颜还不足以
艳压群芳,与她能一较上下的还有不少,但在那高洁的仪态下时时又有一丝丝媚
意的暗香涌动,这种发乎天然的风情和后天极好的教养的完美融合自然是众多脂
粉望尘莫及,那也许只能以“倾国倾城”来赞誉了。
作为古代王室的后裔,已故市长的掌上明珠,她的美丽曾经轰动过全城,然
而命运的安排是如此让人目瞪口呆,三年前,她突然选择下嫁一名黑社会老大,
而且还是作为续弦,当时她由于父亲过世,家道下滑,所以几乎是全城都在猜测
这内中的隐情,不过慑于罗坚的黑暗背景包括媒体都不敢大肆炒作,只暗恨明珠
暗投。
至于内情究竟怎样,就完全是一段不为人所道了。
人们看到的是奇迹发生了,罗坚仿佛受到了上帝的祝福,不但幸福了,人也
变得向善起来。
然而,上帝的祝福保质期过了,这比玉更娇贵的身子如同生活一起堕入了深
渊。
薄被全部掀到了地上。
欧阳平的小弟早已起立致敬,直挺挺地顶在裤裆中,硬得发痛。
但他忍着,因为有人比他更难受。
慕容胭的酥胸急促地起伏着,羞愤交加的感觉让她生不如死。
欧阳平肆无忌惮地盯着慕容胭毛发稀少的下体,那女子最神圣之地已随着大
腿被丝带拉开了个角而无处躲闪。男人嘲弄道:“转过头来吧,嫂子,还装什么
清高,你哪处沟哪个洞没让哥摸捏过了?”
慕容胭羞得耳根通红,还是不说话,头倔强地往对面扭着。不知是因为冷还
是因为被视奸的原故,身子起了一层的小疙瘩,一头乌黑发亮的长发四散在枕头
上。
欧阳平并不奢望她真能回心转意,事实上,每当看到这具近于完美的胴体,
他的心中便腾起一团无法控制的虐火,他就是想让这个高贵不可方物的女子在他
这个黑社会成长起来的人渣的胯下呻吟、哀叫,那便是他心里最大的满足。
“没关系,哥没别的,就是有时间,陪你慢慢玩。”
他狞笑着,捏住慕容胭米粒大小的乳尖,大拇指和食指两根指头慢慢搓动,
默默地用力,力度越来越大,慕容胭果然痛得唉哟了一声不得不把头转了回来,
但红肿布满血丝的眼里放射出对仇人刻骨的恨意。
欧阳平并不在意,他在床沿坐下来,一只手掌贴着慕容胭白脂一般细腻的肌
肤由胸至腹一路滑了下去。
“畜生!”
这是慕容胭落入魔掌几日来说的第一句话,虽然是怀着万丈怒火吐出来的两
个字,但对欧阳平而言却如奉纶音,高兴不已,“你终于肯说话了?到底是夫妻
同心啊,连骂人的话都一样。”
一句话勾起了慕容胭对丈夫的思念,她想起罗坚在狱中生死未卜,看来只有
眼前这个恶魔才知道。可此时欧阳平的手指已摸到了她的胯间,在干燥的花瓣上
摩擦着,试图将她弄湿。
发现了男人的企图,慕容胭决定不再说话,以免更大的羞辱。下身没有传来
任何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