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一件地脱掉身上的衣服,看一个年尽半百的女人的身体,我打量

    我总觉得已拥有的幸福像烫手的山芋,看似在我手里,却不得不时刻抛起,不能紧紧地攥在手心……任何一个微小的事情,都能让我一下子将它扔到好远,我没有一点的抗烫的能力,我的皮肤和我的自尊一样薄,一样不经烫,如果再坚持,难保不会像一张塑料纸,被烫得皱皱巴巴,无法入目。

    他的手慢慢搭上我的后背,轻轻地上上下下地抚摸。

    “别这样。”

    “就要。”

    “怎么不听话呢?”

    “就不听话。”

    “……你呀,还是小,想问题太简单了。”

    “是你想太多了。”

    “……你……还是,出去吧……”

    我转过身,推他。

    却看见,他暴怒的那里,水流向四处飞溅,几乎能搭个毛巾。一时愣了。

    他尴尬地笑笑,拿了毛巾,挡住自己,又很快擦干自己,沉默着走开了。

    浴室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的心上像落了个钉子,不偏不倚,正好扎下来。

    洗完,看见他黑着灯,坐在音儿房间的床上,一声不吭,什么也不做。刚才落下的钉子,似乎又被什么力量狠狠地压了一下,疼痛感敏锐尖利地传来。

    “哎,中单给你拿回来了。谁用啊?”

    我不想他不开心,故意找话。

    “问你呢,谁家有病人?”我继续问。

    “没有啊。”

    “那你让我拿中单做什么?”

    “没用了。”

    “你这娃,怎么不好好说话了?”

    “我没有。”

    “呵,生气了?”我走到他跟前,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发,用额头抵了抵他的额头。我想他若笑一下,那心口的钉子就会自动脱落吧……

    “我真的很好奇,你要中单做什么。”

    “想知道?你真的想知道?”他拦腰抱着我,开始略有高兴。

    “恩。”

    “那……你拿了几个?”

    “3 个够不,不够明天再拿。”

    “够了……咱家有冰块吧?”

    “有,夏天少不了……你喝冰的我现在给你拿去。”

    “这会不喝。”他抱着我不放,“一会睡前放一杯,这边太干燥,老是被干醒。”

    “恩,那多喝点水……你今晚睡哪边?”

    “你想我睡哪边?”

    “你随便……不过,不能了再。”

    “那我还和你睡。”他有点撒娇地用嘴唇隔着睡衣,在我的胸前蹭了蹭,毛毛草草的,带着醉人的微笑,可爱极了。

    “呵,娃呀……”看到他一扫之前的阴郁,我的心也轻快起来。原来,我竟无形中做了他的提线木偶,我的一举一动居然那么受他影响。

    “你先看电视,我给咱收拾床去。”方向东情绪跳跃式的好了起来,他很勤快地从房间进进出出,甚至口里还不忘哼唱几句歌曲……不一会,他说:“你可以进来了。”

    “弄这干啥?”我看见他在床边铺上了一个中单。

    “你印地图的,昨天印了美国,今天还想印非洲啊?”

    “你……快撤掉,我都说了今天不……”话还没说完,方向东一个深吻,就堵了上来。

    “你就好好躺着,让我给你最难忘的记忆吧。”他在喘息的空隙说。

    他身体的味道,他口中的津液,像是注射进我身体的毒药,不,麻醉药,我的大脑总是三番五次地被掏空,又被满满地被侵占……混沌一片。

    被他轻轻放在床上。

    那群蚀骨的蚂蚁又成群结队地来了,不,又多了许多的软羽,不,还有无数只的蜻蜓,一刻轻抚扫荡,一刻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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