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蚀一把米,占了光还可以正大光明,多好!我想着想着偷
笑了起来,连口水都在嘴角荡着快乐的秋千。
于是公车是坐了一辆又一辆,硬币是投了一次又一次,司机是换了一批又一
批,女人是见了一个又一个,却始终见不到我想见的人!你在哪里呢?
塞翁失马,焉知祸福。在我正心灰意冷的时候,我朝思慕想许久的那个网友
来找我了,千里迢迢的奔来,住了一个晚上,又迢迢的别离了,虽然只是一天,
却也让我无限感慨这世界的美好和网络的神奇,连女贼偷东西都感觉那么有创意!
洋洋的漫了几个日子,懒散了起来,天,却整个漏了。不停的往下浇着,象
一个积怨已久的妇人遇上了生命的第二春一样,想把以前的委屈倾盆的排泄!可
怜了我们这些只有两条腿的生物只能在街上匆匆着。
已是傍晚。天蒙蒙的黑。我踱在路上,在走过那段铁路时,隐约中好象有人
在争吵着,好事的劣根性蹦了出来,偷偷的向声音靠拢。
近了一些,是一男一女在那里徘徊,是个家属院的门口,都没有打伞,在雨
里晾着。幽暗中看不清面庞,男的个子不高,略些发福,女的倒是凹凸有致,雨
水一浇,甚为养眼。
“你这个臭* 子,几天了,你一分钱都没给我交,说,是不是在外面养了小
白脸了?”男人的声音撕破了黑夜,准确无误的传了过来,“没有,我没有,这
两天收成不好,明天我一定给您交,一定一定!”只是这纤弱的哀语就让人心疼。
“啪”,一个巴掌实实的落在了女人的脸上,“饶了你这一回,记住,明天
这个时候,自觉一点,要是再没有,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哼!”说完就扭头冲
着我这边来了,我急忙装作回家的样子,往院里走去,和他擦肩而过。
静静的回头一瞥,刚看见那男子匆匆的打车而去,还没有回头,只听这边轻
轻的哎了一声,紧接着扑通响了一下,急忙扭头,却发现那女子已栽倒在地上,
我慌忙奔了过去,想把她扶起来,她却已经不省人事,无奈,我只好将她拦腰抱
起,轻轻地放到了楼道口的台阶上,让她靠在我的臂弯里。
这时才有机会仔细端详女人,黑色的连衣裙已经全部湿透而且污渍片片,纤
细的腰身,丰满的胸部,柳叶眉,樱桃口,苍白的脸蛋没有一丝血色。
怎么有点面熟?
我的胳膊差点松开,把她丢到地上。
天,非礼的我的女贼!
可能是我动了一下的缘故吧,她弯弯的睫毛眨动了两下,缓缓地露出了水汪
汪的眼睛,乍一睁开,就满是惊异,“你是谁?你想干什么?”努力地尝试将我
推开,却没有一丝力气,我刚扶着她沿着墙根站了起来,就被她极其厌恶的打掉
了我的手。
“你刚才摔倒了,我把你扶了起来……”
“不要你管!”竭底撕里的叫喊。
“好,好,好,我不管,那请你把我的钱包还给我。”看着那副可怜,我也
不忍心再去惩罚她什么了,只是身份证是必须要的。
“我,我什么时候……拿你的钱包了?”没有底气的回答还在躲躲闪闪。
“10路车上,5月30日。”我一点也不让步。
“5月30日?我没……”话还没说完,人已经栽倒过来,我躲闪不及,只
能用胸膛去顶住她,却感觉到一片柔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