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即警惕起来,「你要偷什么东西?谁派你来的?」
小美笑了笑,走过来拉住我的胳膊道:「别紧张,这是我们家族的传统,你
别多心。」
「你们家族的传统?那是怎么样的家族?」我问她道。
「就是扒手家族喽,我们家族世代以扒窃为生嘛。」小美毫不隐讳的说。
「那你到底要从我这里偷什么东西?告诉我啊,弄的我心神不定的。」我知
道这丫头口风不严,于是趁机打探。
这丫头脸一红道:「人家要偷你的心嘛。」
我一怔,忙问:「为什么?」
「这就是我们家族的传统喽,女方十八岁以前无论被家族以外的人偷去了什
么,都要重新把它偷回来,否则过了十八岁就要嫁……」
我心说:「靠,这是什么传统!不过对我这样的色狼到是蛮受用的。」
「人家的心上次被你偷跑了,所以我会用一年的时间把我的心偷回来的,你
小心点吧。」说着小美把钱包塞回到我手中,转身就要走。
我拉住她的手肃容道:「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啊?」
「想偷我的心很容易,只要和我上床就可以……」
啪!
「下流!」小美说完就沿着楼梯匆匆下楼去了。
我捂着脸上的五个指印苦笑道:「这确实是个简单易行的办法嘛。」
雷鸣之女
用手机联系上了雷鸣,说自己把钱包抢回来了,不过那小子却给溜了。雷鸣
叹了口气,说自己正在去医院的路上,刚才医生打电话告诉她,女儿的医疗垫付
费用不足,要他赶快到医院去,于是他来不及和我说就急忙奔医院去了。
我忙问了他医院的地址,也打车赶过去。
冬日里的阳光本就不多见,但今天的天空却是阴沉的要命,大块的云朵低低
的垂着,像是随时可能坍塌下来。
坐在车上我无奈的拨通了单凤仪的电话。
「谁啊?」电话里传来她疲惫沙哑的声音。
「我是唐玉,现在能不能向我的帐户打五十万来,我……」还没等我说完,
电话那头就传来嘀嘀的盲音。
这到是没太出乎我的预料,叹了口气又拨通了大哥的电话。
「大哥,我是唐玉,现在方便么?往我户头上打五十万,对,有急用。」
「哦,这样啊,我马上让秘书通知财务科,一会帮你办托。」
「谢谢大哥。」
「自家兄弟,别客气,还有其他事么?」
「没了。」
「好的,我马上要接受新闻采访了,这两天都很忙不能去医院照看父亲,你
有空多去陪陪妈。」
「知道啦。」
挂断电话,车也到了医院门前。我下了车,仰视这幢与灰暗天空无比协调的
灰白色医院大楼,一股悲愤涌上心间。
吸着医院带着熟悉的消毒水味道的冰冷空气,踏着楼梯间残破古旧的楼梯,
我来医院三楼,雷鸣的女儿竟然住在周实母亲曾经住过的病房中,因此轻车熟路
的,我再次被引领到悲痛之中。
在病房门前,我听见里面传来一个颇为熟悉的声音,只是她那慢条斯理,言
左顾右的态度却让我恶心。
「你这家长太不负责任了,你看看这丫头长的多好看,才八岁你怎么忍心让
她就着么病着。」女医生「好心」劝说道。
「可是医药费……」雷鸣支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