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终于有了结果,他竟然有一种激动地想哭出来的感觉。
李爱华喃喃的说“你好坏啊,怎么你总摸我,我也要摸摸你。”
她伸出手来抚摸着马小眺裤裆部里的肉棍,那肉棍上细微的神经闪电般向全
身发射出一种兴奋的痉孪和快感,马小眺的肉棍猛然翘了起来,直顶着她的小手,
两个人都变得气喘吁吁了。
李爱华脱裙子和内裤的时候,看了马小眺一眼,眼神中有一缕羞涩和热情。
她弯下腰,两腿微微向两边分开,两手轻松地握在小腿上,长发遮住她的脸,姿
势像个英文字母“P”。
马小眺的心再次狂跳起来,他有些胆怯,有些手足无措,这时李爱华抬起头
对他说:“来啊,你不是早等着这一天嘛。”她笑的那么灿烂。
马小眺走到李爱华身后,摸了摸她的圆润屁股,把坚硬的肉棒捅进她的小穴
中,李爱华娇气地哼了一声。
“快点做啊,亲爱的,我怕被别人看见,多丢人啊。”
马小眺感到李爱华的小穴又紧又热,实在太舒服了。他使劲地抽插她,她的
阴道如同箍子一样紧紧地裹住他的肉棒。李爱华热切地配合着他的侵入,娇声连
连,她让马小眺的身体一次次地陷入激情。
不知过了多久,马小眺浑身开始发抖,感到眼前一片火光,他完全不能控制
自己身体的抖动,意识到自己的大腿间像浪潮一样地涌动,很快地就被海波浸润
得潮湿了。火焰渐渐地从他眼前退去,他感到自己的身体里出现了从未有过的幸
福感。
忽然一片乌云遮盖过来,一阵冷风吹过来,好冷,现在应该是夏天嘛,怎么
能这么冷。马小眺搂住心上人蜷缩着身体,尽量保持住她仅有的点热量……
这是早上9点钟,马小眺仍然在熟睡中,他根本不知道,他母亲冯楠已经在
马小眺的床边站了许久,因为他还在做梦,他还在像发疯似的手淫……
他母亲冷静地看了半天,冯楠想弄清楚她儿子在被子里搞什么名堂。她先是
迷乱,接着她开始吃惊,最后她狂怒而粗暴地掀开马小眺的被子。
马小眺就是在那一刻从天堂跌回了人间,他挣开了紧闭的双眼,被吓得失去
控制。
他的母亲就在他面前,母亲的双眼与他的双眼紧紧对在了一起。他母亲就像
失去了控制的野兽一样,狠狠地扇了他一耳光。渐渐地,母亲的怒气消失在泪水
中。
马小眺永远也忘不了母亲那天的泪水,她太失望了。她从没有想到在她每天
的忙碌之中,她的儿子已经堕落到了如此无耻的境地。流出的泪水模糊了她的双
眼,她的痛苦变得茫然,她缓缓地离开了儿子的房间。
冯楠在自己的房间号啕大哭,就像她的父亲死的那天一样。顺便说一句,她
的父亲冯先生是在大街上被造反派武斗的流弹打死的。
她的父亲是一个读书人,他把女儿培养成了一个清华的学生。按理来说冯楠
应该懂得自己的儿子正在做一个男人应该做的事情。尽管儿子在他的被窝里藏着
她的内裤。尽管儿子的阳具已经和他父亲的一般大了,尽管她今年才36岁。
可是,失望让她分不清东南西北,她在自己屋子里哭得极其伤心。她的哭声
让马小眺再也无法躺在床上了,他顾不上收拾被窝里的精液痕迹。他穿上衣服下
了床,走进了母亲和父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