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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炳雄站起身来,几步走下堂来,在洪大全三人面前站定。

    “当日白某为何要这么做,已经跟他们一一交待清楚,且特意交代过,无论何种情况,都不能走漏风声,以免打草惊蛇,如今看来,他们三人倒是尽忠职守,在宋大人的威逼利诱之下,都未吐露实情,实在是我军中风骨,如今匪首已经捉拿归案,大人不妨再审审,看看他们此刻如何说?”

    地上跪着的三人抬头看了一眼白炳雄,心头泛起百般滋味。

    这话,活生生是一巴掌,打在他们的脸上,火辣辣地发烫!

    威逼利诱都没有说实话……

    那这份供词又算是什么?!宋温德真想把这分供词甩到白炳雄脸上去,再说他什么时候威逼利诱了,明明就是这三个人主动交待的!

    宋温德霍然起身,把供词送到冯智尧面前:“冯大人,下官不管他白炳雄如何狡辩,只以这份供词作准,大人以为如何?”

    冯智尧与他同为先帝时昭和八年的进士,有同科之谊,宋家和冯家又都是京中大族,他笃定冯智尧必定会向着他的。

    只不过没等冯智尧说话,白炳雄又走了回来,拱手微躬道:“冯大人明鉴,本官也已经说明前因后果,这份供词,根本不能算数!”

    堂下跪着的三人也如同如梦初醒一般,向前膝行几步大喊起来:“冯大人明鉴,我们三人实在是军令不可违,不得不在宋大人的威逼之下说了谎话,我们是屈打成招的,我们并非要买卖兵器,实在是为了剿匪啊!”

    宋温德勃然大怒回过头去指着忽然反口的三人,怒声道:“胡说,我何时对你们屈打成招了?”

    原本这三人主动交代,他还念在他们配合的份儿上想要放他们一马,没想到尽是狼心狗肺之徒!

    三人都对先前的招供矢口否认:“宋大人,您一上来就要对我们动大刑,我们熬不住啊!”

    这一盆污水泼得宋温德透心凉,这些小人,贱人!

    从白炳雄说出那一番说辞以后,三人就默默思量好了,事已至此,要是顺着白炳雄的话说,他们不但能保得住命,说不准还能算上一个军功,要是按着这份供词来,那不还是得流徙三千里吗?这就是个傻子也知道如何选吧?

    宋温德眼见这等小人已然不可靠,干脆丢了手里的供词,另找事端:“那白炳雄你擅自做主,私自调兵,又怎么说?我大齐军队,岂能容你这等目无法纪之徒?”

    白炳雄轻蔑地笑了笑:“宋大人,要是事前宣扬得人人皆知,那又怎么能成事呢?本官身为虢州把总,宁可背负这莫名其妙的罪名也要将祸害百姓的匪首捉拿归案,宋大人却一再刻意为难,难不成,宋大人你跟这匪首根本就是一伙的?要是这么说,那本官倒是庆幸没事先让宋大人知道,不然这匪首可就不一定捉得住!”

    说完也不待目眦欲裂的宋温德有没有气得吐血,又向着冯智尧行了一礼:“冯大人,宋大人这是刻意为难,先不说下官做此事之前,已经跟上司章千总备过案,只说这军中事务,宋大人又有何资格令我向他一一交代?下官本应听从章千总调遣,不然其上还有守备大人,宋大人的意思难道是怪下官没有把军中机密一一向他告知吗?还请冯大人明鉴!”

    “污蔑,这都是污蔑,本官何曾跟匪首有勾结?!又何曾向你索取军中机密?”宋温德面目狰狞地喊道,儒雅气质一扫而光。

    “那宋大人你现在对本官步步紧逼是为何?你昨日打上门去为难本官家眷又是为何?”白炳雄寸步不让。

    宋温德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堂下的刘千刀,嘶声质问:“那好,你是捉拿了一个匪首,但又有什么证据能说明你私卖兵器的确是为了剿匪?这何尝不是你事后狡辩?”

    这次不等白炳雄跟他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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