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余雅柔忽然很害怕他说这种话!
她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一个星期后。
已经彻底入秋。
对于林朗公司的账目审计,也逐渐接近了尾声。
这天早上,天不亮林朗就起床。
他和往常的生活一样,喝了一杯牛奶,吃了鸡蛋液煎的馒头片,然后他去了墓地,给沈安琪带去了一大束鲜花。
山里的温度比城里低了好几度。
司机在外面抽了一支烟,都被冻得直跺脚,回到车里就把空调打开了。温度上来以后,他昏昏欲睡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听见开车门的声音。
他竟然睡着了。
林朗坐到了后边。
司机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看了眼车上的时间,居然十点多。
他们八点就到这了。
所以,老板是在墓园里待了两个多小时?
司机关掉后行车仪,看着内视镜里的男人,觉得他好像苍老了许多。
林朗把一旁的文件包拿过来。
他吩咐司机:“走吧。”
不等司机开口问,他就一脸从容的补充道:“送我去趟检察院。”
司机:“?”
他还觉得奇怪,好端端的,去那种地方做什么?还青天白日,如此正大光明的?今天星期一,人家还是正常的办公时间呢。
不过,司机也没多想,他也不敢问。
都是给人打工的,老板心里怎么想他也揣摸不到啊。
将近两个小时,他们才开回城里,进城以后,堵了一会儿车,下午两点前,才赶到检察院。
司机还在找车位。
门口的车位也不对外开放,都是停的内部车辆,这种地方不能随便乱停车。结果林朗让他靠边停车,他自己走进去就行。
没想到,林朗下了车,朝着检察院大门走去,走了几步,忽然转回来,他示意司机放下车窗。
司机想下车被他拦住。
隔着门,林朗问他:“老肖,你跟着我干多久了?”
“这没算过啊,怎么也有五个年头儿了吧?”
司机觉得很奇怪。
他为什么突然问这种问题?
林朗点点头,说:“你回去吧,我跟人事部打好招呼了,给你多开一年的工资,再多的,我也拿不出了。相识一场,你干活儿挺细致的,也快退休了,回家跟老婆孩子,好好过日子吧。”
司机都没明白他什么意思。
之后,林朗转身进了检察院。
他的手里,还拿着那个文件包……后来司机回答公司,听公司其他的人员说,林总是去检察院自首的。
*
“什么?!”深夜,办公室里传出一声不可思议的惊呼。
余雅柔重复着刚才助理的话,满眼的难以置信:“你说林朗居然去自首了?他还自首?”
“是的董事长,听说现在那边,整片都被控制了。中层以上的管理人员,都被请进去喝茶了。”
“行,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临时接任的秘书出去,把门带上。
余雅柔往椅子上一坐,滑到了窗边。
她的办公室,拥有整栋大楼最好的落地视野,这里景色也是最美的之一。
夜景阑珊。
大概夜太深了。
这边全是办公区,这个时间,熬夜通宵加班的公司很少了。余雅柔望着窗外,怎么都想不透,为什么林朗要自首?
他犯的那些事还不大吗?
这些年,本地的警方就一直盯着他,就希望他能出点什么,然后介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