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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间,一行人就出了益阳府东门,到了运河渡口外,由着下人们将行李箱笼搬上挂着锦王旗号十几艘三层官船,楚律与贺兰淳等人下马,随即接过酒杯,给众人践行。

    之后何必问拉了何必说去一旁叮嘱,同来送行的余思渡、余问津围着贺兰淳转着,石漠风因何必问叮嘱紧紧地盯着无论如何不肯回京的胡云。

    楚律趁此时机,便又走向石清妍的马车,到了车窗下,因方才锦王府门前的那一出,早先凝结的别离愁绪已经被解开,就笑道:“卿卿,到了京里,千万不可盯着老四那张脸看。”

    石清妍撩开帘子,看向他,笑道:“王爷放心,就算陛下将他的一对玉手砍下来送给臣妾,臣妾的心也如磐石,绝不动摇半分。”

    想起石清妍先前看楚徊那双手的目光,楚律吸了一口气,随即叹道:“你莫看老四的,年前本王叫人打造一只白玉手送给你。”

    “……多谢王爷,王爷保重,照顾好贤淑、贤惠、那谁。”石清妍柔声道。

    楚律点了点头。

    “王爷、王妃,时辰到了。”武言晓过来催促道。

    石清妍一时间有些无语凝咽,将手探出车窗,握了下楚律的手,就随着沉水、祈年下了马车,慢慢地向船上走去。

    楚律看着她上了船,又与贺兰淳、何必问等人一一道别,最后眼瞅着甲板被抽走,看船工划动了船桨,就骑马沿着码头跟随着那船只走,嘴唇微微开启,又低低地吟唱着那曲野有蔓草。

    余家父子三人还有何必说看他这般,一时也寻不到劝解的话。

    “王爷、王爷!亘州府飞鸽传信!”翠墨一路小跑地追过来,将才接到的飞鸽传书交到楚律手上。

    楚律接过那飞鸽传书,瞄了一眼,见上头写着司徒尚遭袭身受重伤,昏厥之前留言求他看在他一片忠心的份上收留司徒灵为侍妾,保司徒灵一世安康。楚律一颗心先因信上写司徒尚伤势十分险恶,只怕信命不保而一沉;随即又因司徒尚昏厥之前的话头脑一懵,暗道司徒家叔婶为人阴险,他为不负司徒尚是势必要护住司徒灵的,但若是石清妍回来后,不明就里地听说他很是照顾司徒灵,又从旁人那边听说司徒尚的话,岂不是要动怒?如此,自己当先一步跟石清妍说清楚才是,免得拖下去到时候解释不清楚。

    想着,楚律勒紧辔头就纵马沿岸追了过去,口中喊道:“停船停船!本王还有话要跟王妃说!”

    初冬的寒风吹过,拂动岸边枯黄的芦苇瑟瑟作响。

    楚律的声音在运河边上回想,叫前来送行的人纷纷看过来。

    何必问、贺兰淳的船上,石漠风诧异地说道:“王爷还没演完?”

    “王妃!王妃,叫人停船!”楚律又喊道。

    石清妍的船上,有人来问石清妍要不要停船。

    石清妍靠在船舱里的窗子边,透过竹帘看向挥舞着手臂招手叫人停船的楚律,心里也纳闷楚律怎又演上了,暗道若当真停船,岂不是不利于楚律发挥?于是吩咐道:“王爷闹着玩呢,别管他,不然今日只怕都离不开益阳府地面了。”说着话,不由地哼出一句“想要问你敢不敢,像我这样为爱痴狂。”哼完了,又觉得有些牙疼。

    “是。”

    古暮月陪坐在一旁,也跟石清妍一同看向外头。

    窦玉芬三个侍妾啧啧了半日,暗道原来锦王爷好的是这一口,难怪她们在锦王府这么些年也不得他喜欢,这么不羁的事她们可做不出。

    楚律在案上奔了许久,只见船上人没有动静,案上的人也不帮自己喊停,于是冷着脸骑马赶回武言晓、何必说、余家父子三人所在的地方,沉声道:“为何你们不帮本王叫停那船。”

    “王爷是来真的?”余思渡脱口道,武言晓、余大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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