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华康手中的碗盖叮的一声落下。
“快过年了,过年之后再走吧。”满是皱纹的脸上,镶嵌着一双矍铄的眼睛,华老夫人老而弥坚的身躯端坐在堂前。
“嗯。”华康又应了一声,然后走了出去,随便抓了一个人带着她去找一朵。
华康走后,华将军仍旧不甘的坐在位置上,“娘,难道华家真的要隐退?”
“华家荣耀的时间太久了,是时候退下朝堂了。”扶着华得,华老夫人站起来,“阿康现在的样子就不错,爱钱总比爱权好。可惜我华家最出色的孩子竟然会落得如此下场。”
“娘,那个一朵是不是太?”华将军皱着眉头说道。
“那孩子还不错。”华老太太走了出去。
华将军皱着眉头呆坐半天,最后也不得不承认,论心机筹谋,她远远比不上华老太太。
一朵跟着华正君量完身后,就到了华康以前的住处,康然居。
屋子里虽然没有太多装饰物,但是摆上的几件却都是珍品。
一朵一个个看着,然后把摆在各处的玉瓶金器收罗到桌子上,算计着带回去送给一枝当嫁妆。
绕过一道幔帘,进了连着卧室的小书房里,见桌子上摆着上好的纸墨笔砚,一朵一个个拿起来看了看,没什么兴趣的放下,又把砚台单独拿出来。
一转身,看到一个红木箱子立在一边,过去翻开箱子,就看到满满一箱子的卷轴。
“少夫君,大小姐说过谁都不能碰这个箱子。”进来送茶水的小厮说道,眼角高高的挑着,斜着眼看向一朵,比不上连城清也就算了,他可不认为自己哪点比不上一朵。
一朵抿着嘴看了他一眼,“你是谁?”
“奴才丁香,是大小姐身边的一等小厮。”丁香说着,小胸脯一挺。
一朵瞪了他一眼,“狐狸精。”
丁香一愣,这少夫君太直接了吧,转念一想,他这样的正好,这深宅大院的,活不下去的就是一朵这号的人。
一朵拿起一个卷轴,打开,不屑的撇撇嘴,又打开另一个。
一连几幅都是一样的内容,一朵懒得再看,随手将打开的卷轴抛到身后,又将箱子里剩下的也扔了出来。
丁香幸灾乐祸的看着一朵,悄悄的走出门去,站在康然居的门口等着华康。
河蟹之声传遍
一行人逛了一会,在茶楼里坐一下,便又回到客栈。
柳严琢磨着如何不着痕迹的提出给一朵请个大夫把把脉。男人有孕这种事,还真不是她一个外人,又是个女人能随便说出口的。这万一传出什么不好的话,坏了一朵的名声,就是她的罪过了。再则,这给华康找个暖床的事,仔细这么一想,还是得回到府里,交给将军和正君安排为好。她万万不能越俎代庖。
吃罢晚饭,各回各屋。
华怨和白莲花房间里,店小二送来了一壶好茶。
闻着茶香,似乎是自己惯常喝的那种。白莲花诧异这穷乡僻壤的竟然还有这种好茶,转念一想,定是白先生送来的。
捏着帕子,擦去眼角感动的泪水,白莲花给自己和华怨各自倒了一杯。只想着,这华怨身为奴仆定然没有吃过这等好茶,他不能回应她的爱已是愧疚难当,不若趁现在还能相处之时,对她好一点,也给她留下一点美好回忆,以供她回味一生。
华怨看了白莲花一眼,接过茶低声道谢,然后就呡了起来。
白莲花见她吃了茶,心里的石头轻了点,也坐在位子上品尝起来。
茶喝完了,华怨躺在床上闭目休息,耳朵却支起来,以防华康那边出事可以立刻冲过去。
心里莫名的燥热起来,茶有问题,华怨猛的坐起身来,就看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