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学了规矩(H)
接下来的几日,苏湄儿都歇在自己的偏房里,她不知道自己的伺候有没有让他满意,严格来说,更像是他在伺候自己。
宋郢这几日都在外办事,很晚才回房,回房后也是忙于公务,并不曾唤苏湄儿伺候,他也知道,她需要好好歇歇。
这日晚间,宋郢刚进屋,就看到湄儿坐在那里翻看自己上次未看完的游记,你识字?
湄儿听到声音猛一抬头,慌忙把书放下,站了起来,我奴婢慌乱中竟不知该如何称呼自己。
不用自称奴婢。宋郢坐下,拿起书看她刚才看过的地方,原来是看到了西北辽阔的草原。
湄儿父亲曾是教书先生,从小便教我读书识字。
那为何送你来此?
提到父亲,湄儿眼眶突然就红了起来,父亲母亲于前年过世了,我
不用多说,宋郢便都明白了,也不知如何安慰她,只好岔开话题,今日,你有事?
想到白日里老夫人的耳提面命,叫她好好留住侯爷,不能老是在外不归。
无事不,有事。
宋郢轻扯嘴角笑了一下,到底是有事还是无事?
看到他笑了,湄儿稍微放松了下来,侯爷可要安歇了?
嗯。宋郢说罢便起身走进里屋。
湄儿这几日将规矩和伺候人学了个七七八八,服侍完宋郢洗漱后,便站在床边不知该如何开口。
宋郢看着眼前面色微红的女孩儿,想着还是要自己主动才行。刚拉着她坐到自己怀里,女孩突然出声,让湄儿来吧。
湄儿忍者羞赧,轻轻解开宋郢的里裤腰带,伸进去一把握住那个抬起头的大东西。
唔你,跟谁学的?宋郢身子猛得一僵,她这几日都学了什么?
王妈妈王妈妈送来了几本书,让湄儿好好学学。女孩儿已经认真地上下套弄起来,那个粗壮的东西在自己手中越来越大,越来越硬,只好两只手一起握住。
宋郢舒爽地往后一挺,自己倒要看看她还学了哪些。
只见那女孩儿的脸慢慢贴近肉棒顶端,已经红得不成样子,似是下定决心般张开小嘴,含住了泛着精水的前端。
这比想象的还要刺激。唔可以再深一点。宋郢开始慢慢指挥着湄儿。
湄儿已经把嘴长到了极致,还是无法完全容纳,只能跟着书中所说的,开始用舌尖轻舔,用嘴唇吮吸,只听得头顶的男人传来书舒爽又克制的声音,许是自己做对了吧?
宋郢下身仿佛被上万只蚂蚁啃食,酥麻酸爽,忍不住伸出手拉下湄儿的外衫,隔着肚兜揉搓她的左乳,不时用拇指划过小圆果,引得湄儿呜呜发出声来,无奈口中还在吞吐巨物,不能呻吟出声。
快一些,再快一些。宋郢开始催促,甚至自己挺身往湄儿的喉咙深处送去,一边揉着她挺巧圆嫩的娇乳,一手按着她的头来回抽插,越来越急,越来越快,就在湄儿脸颊酸得撑不住时,突然肉棒在嘴中一跳,射出一股粘稠又带着腥气的白浊,一部分深入喉咙,一部分顺着湄儿的嘴角流了出来。
宋郢看着眼前的女孩,外衫早就被自己剥开扔到地上,烟粉色的肚兜也松了,露出半个胸乳,白嫩耀眼,乳尖挺立着,显然是刚被抚弄刺激的。鹅蛋儿小脸上泛着潮红,媚眼含春,嘴角还流着自己的精液,没有一个正常男子能在这样的场景下还能把持得住。
宋郢忍者身下的坚挺,我去拿帕子来,你吐话还没说完,湄儿便将口中的东西全咽了下去,还舔了舔嘴角。
懵懂美丽又魅惑而不自知的少女,最是让男人心痒难耐。
宋郢再也忍不住,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迅速脱光了自己,扶着下身猛地入进那窄小的花穴,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