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面前。
几日来所受的苦忽然之间变得微不足道,最初离开京城所含的期待又重新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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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京城急信!”
一个侍卫匆匆闯进小院,将书信递交到怀溪手中,后者大致看过后,脸色一变,当即转身进了屋。
楚煜坐在榻上靠着茶几,眉目之间带着明显的疲倦,他听见屋外的动静,见怀溪急急闯进来,眉心微蹙道:“发生何事了?”
怀溪将信直接呈上前,回道:“尧山说三爷离开京城了,而且、而且……”
楚煜在听到前半句话时就已经坐直了身子,他冷着眼接过书信,逐字逐句看到了最后——
“……三爷数日未醒,身子每况愈下,傅大夫言时日将至,遂带三爷前往江南了却其最后心愿。”
楚煜面色发白,捏着信纸的手渐渐用力。
“王爷,”怀溪声音微颤,“我们现在是要回去阻止三爷来,还是继续……”
“如何阻止?”楚煜开口时的嗓音又哑又沉,“如果信上所言是真,那我又有何理由去阻止。”
怀溪闻言,竟也找不出理由去反驳。
是啊,如果楚晞真的时日不多,那么他想来一次江南,又何苦去阻拦呢?
楚煜无意识地将书信几乎捏碎,半晌后突然道:“尧山既然知道此事,那定然会一直跟着,有他和傅空青在,应该不会出太大意外。”
这话显然是一种安慰,老天若是要收人,莫说尧山和傅空青,便是帝王天子,也没有能力挣脱。
屋子里气氛一时低沉,突然,门口又响起一声通报:“王爷,吴守将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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