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为什么明明在一个国家郁霄不联系初景,两个人也从没遇到过,这难道就不能说明问题吗?”
谢闻娇一愣,她倒是没听季初景和她说过两个人在一个国家这事。
她耸肩:“你生什么气,他们两个之间的坎坷你也不清楚,他们的事没那么简单。我们家一一啊,其实挺认死理的,她心里有谁你能看出来、我能看出来,也就她自己还蒙在鼓里。”
“他们两个就像这两粒丸子,即使有一个从清汤跑进辣锅里,粘上了辣锅的味道,把外面那层皮剥去还是一样的,甚至你努努力,还能把他们融在一起。”
“都是成年人了,还是及时止损吧。这样还能是朋友。”
刘萧然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他沉默了一会儿,比刚才显得颓废一些:“谢谢。”
谢闻娇还以为她今天又白劝了,没想到这位似乎还能想通。她美滋滋地吃了个丸子,今天这顿某人不请客说不过去了。
郁霄和季初景好一会儿才回来,谢闻娇抗议:“你们也太慢了,我都饿死了。”
季初景在桌上扫了一眼就知道她又胡说:“刚才那盘贡丸去哪了?跑饿鬼肚子里了?”
谢闻娇哼哼唧唧,季初景逗完她才说:“娇娇,你和郁霄换个位置行吗?他手还没好,不太方便。”
谢闻娇一愣,想问不方便和她换位置有什么关系,忽然明白,才坏笑着同意。
他们这桌是靠着玻璃窗,郁霄和谢闻娇的位置都在里面,还得越过外面的人再交换。
刘萧然忽然起身:“初景,公司忽然找我有事,今天就不能陪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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