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其他人跟着笑,还有人打量了下季初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地说:“赵凯,你是不是又撬人墙角了?”
赵凯就是被郁霄压在吧台上的男孩,家里有些资本,最擅长用钱追姑娘、撬墙角,这种场面他们也见怪不怪了。
反正他老爹会摆平,他们也都喜欢看热闹。
赵凯现在后背嗓子都在疼,听见他们这帮蠢货的话脑仁也开始疼了。
也是邪了门儿,这男人看上去虽然没用力,可他被压得死死的、不能动弹。就连说句话都费劲。
他的那帮朋友们还在起哄,笑声很大,还在嘲笑郁霄已经有人打开手机开始录视频了。
“没钱别泡妞儿啊大叔,被抢了吧。”
“哈哈哈哈,凯子行啊,这甜姐儿长得真漂亮。”
“大叔你是不是不行,你女朋友跑了好好找找自己的责任啊……”
……
听到他们七嘴八舌、话说得越来越不上道,季初景气得不行,指着他们吼:“有什么好笑的,你们来酒吧导员知道吗!”
“就你们这样拱火,我真不知道你们是不是他朋友,还是蹭吃蹭喝的酒肉朋友?”
她从娇娇那里知道她小男友的学校,这学校一直管得很严,夜不归宿或者去酒吧这种地方被发现了,处分也不轻。
几人害怕地缩了缩肩,不再说话了,可都是喝了酒,胆子壮上来了,又被季初景戳了痛处,有几个人还是嘴硬,恼羞成怒要冲上来。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季初景终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她从没觉得周一眠的声音这么亲切过,就差见他掉泪了。
她拇指轻轻摩挲着郁霄的指骨,另一只手拍拍他手臂:“放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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