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憋着一口气,总算不打嗝了,缓下情绪,语气平静:“郁霄,我并没有在跟你撒娇。”
“我不是让你保证以后会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我是想知道,既然你当时是被逼无奈的,后来为什么不去找我?”
郁霄垂眸,良久,自嘲地笑了一声:“上学的事你也知道了,当时的我还有资格吗?”
没来由的,看见这样的生气:“郁霄,你知道我当时是怎么找你的吗?我从同学那里听说你可能在那个国家,我大学拼了命地去争取交换生的资格、又考了国外的研究生,我甚至还在街头小摊打工,就为了能找到你。”
“你呢?”季初景声音很轻,“就一句‘资格’就打发我了?”
季初景知道郁霄有苦衷,可她还是为当时自己的努力愤愤不平。
“那年会那次呢?要不是我先给你发消息,你会不会又什么也不说地跑回来?”
郁霄喉结滚了滚,嘴唇动了几下,还是没张开嘴。
季初景咬着下唇,瞥见手机的屏幕亮起来了。
她之前手机一直静音,忘记调过来了。
“李总助,什么事?”季初景接起电话,语气还是有点硬邦邦的。她还是做不到像郁霄一样收放自如。
“他在,”季初景看了郁霄一眼,眼睛扫到他肩膀上一片泪渍时,迟疑了一下,“还有多久?……好的。”
挂断电话,她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平静:“郁总,财务总监说找您有急事,您去休息室换一下备用衬衫吧。”
说完,她理了理头发,走出郁霄办公室。
在她关门的那一刻,郁霄的解释已经到嘴边,终究是没说出口。
下午,惴惴不安了一中午的财务总监终于找到李恒,小心翼翼地拉他去露台抽烟:“李总助,是不是我上午哪句话没说对,把小郁总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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