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恭谨作答,“回父亲的话,前几年我在潮州时,发作起来确是痛得彻心彻骨,可自移居到京郊之后,症状已减轻了不少。”
周公宏闻言蹙眉,扭头问周沛胥道,“太医怎么说?”
周沛胥答道,“太医道,此病症应是当年落水之后,头部撞击到了岩礁所至,当时若是能及时请名医医治,痊愈不是难事,可兄长当时落水之后,是被民户救起,没有足够银钱看诊才耽搁到了现在,如今虽然难治些,可只要悉心调养,无论是头痛还是失忆,定能痊愈。”
周母一听连看病的钱都没有,联想到周修诚这几年的不易,又开始难过上了,“我的儿,你这几年究竟过得是什么苦日子……实在是委屈你了……”
周修诚是太后从小看着长大的,听了这些也觉得心疼,只抚慰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既然劫后余生回来了,今后也不必再去受那些苦楚了。”
见几个长辈都陷在了久别重逢的感慨中,周沛胥不忘正事,上前一步提醒道,“父亲,以往不明真相,所以两年前,兄长的名字已经从族谱中划掉了,如今兄长既然已经回来了,祠堂大开,午后族中耆老们也要来,务必要再将名字添上才是。”
周公宏点头,“你说得有理,这添名之事可不能忘了,还要务必遣人去户部,将已经消除的户籍恢复才是。”
说到此处,站在一侧的周修诚上前一步,拱手道,“父亲母亲姑母,孩儿还有一事未告知。”
众人纷纷抬眼望他,周修诚却并未说话,而是转身走出厅门,牵着一个女子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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