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舌头细细舔舐着手指上残留的血渍,
“我也不想这样的,谁叫你每一次找的心上人都是这么美味诱人呢?”
“……闭嘴。”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像是忍无可忍般,绿帽将视线移到了自己的鞋上。
“闭嘴?”邢凌珍一边回答一边走到了小汐仅剩的手臂旁,怀里的婴孩脱出母亲的怀抱爬到了不远的房梁上,“告诫你很多次了,对待长辈可不能粗鲁呢。”
把手按在对方的右肩,一阵让人牙齿打颤的撕裂声想起,小汐姑娘的右臂被生生撕扯了下来,可她脸上诡异的微笑丝毫未变,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痛,邢凌珍伸出右手食指,尖利的指甲轻松的给只剩下上半截身躯的小汐开膛破肚,露出了粉色的内脏,呆在一旁的鬼婴迅速爬近,目露贪婪,见她没有阻止,便迫不及待的探进伤口啃食亲生母亲的脏器。比起以戏谑为主的邢凌珍,鬼婴进食的速度快了许多,不一会在忘川湖畔夺人性命的女鬼便只剩下一个犹带笑容的头颅和半截手臂。
直到渗人的咀嚼声停止,邢凌珍才抱起长大了不少的鬼婴,轻轻飘到双目赤红的绿帽面前。
“别这副表情,来,抱着这个孩子。”
这句话就像一句魔咒,打破了绿帽的僵立,他颤抖着抬起手臂接过鬼婴,动作僵硬而机械。
“真听话,你可是他身上唯一不会拒绝我的那部分呢。”
明艳的脸上勾起一抹冷笑,邢凌珍绕过神情莫测的绿帽,用几乎可以算是轻快的步伐走向被钟淼禁锢住的柳厌离,不顾对方明显苍白的脸色,伸手抚摸其脸庞的动作隐隐透出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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